玉面修罗
像杜鹃啼血般,痛苦悲愤的长鸣。眼角的泪珠一下滑进她凌乱的发间,她的手指像猫爪一样锋利嵌在强健的肌肉里。
“自己动!”
阿落命令她,没有丝毫的怜惜。
凉意痛极了,身子像是被劈开了一样。她嵌在男人的身上就是不动,被托住雪臀上上下下的抽动着,一次一次戳进宫口,忍着疼就是不吭声不动作。
阿落:“我说让你动,你最好自己动。让我来,我就肏‌死​你。”
凉意睁眼怒道:“你来啊,阿落你最好今天在床上肏‌死​我。不然将来让我找到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
阿落:“好啊,你自找的。”
他将凉意翻身过去,捞起她的腰身将肿胀的肉刃塞进去。塞得满满当当的,立刻就疯狂的抽动起来。
“啊……呜……好痛……”
凉意被猛地顶上去,撞在床桅上。脑子嗡嗡的疼,下身也是撑得又满又疼,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小​­穴​肯定撕裂了。
“自己扶好,抓住床桅……”
阿落依旧挺身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探身把凉意的手搭在桅上。
“凉意,听话。我就轻点让你少吃点苦头,让你舒服。”
他熟悉凉意的身子,知道如何折磨她,如何伺候她。
就像内心深处容不得她吃一点苦一样,只要她叫他阿落,害怕难过。那个藏在神识深处的人就会醒过来,控制着慢下身子,让她舒服。
可凉意很不听话,叫嚣着和疯狂的人对抗。他要她抓床杆,那她便死也不抓。手搭上去就滑了下来,阿落又搭,她又滑。
反反复复几次,他终是没了耐心。解开系在凉意手腕上的床幔,把她的手和床桅绑在一起,她便挣脱不得,像只鱼一样被挂在上面。
“抬起屁股,对着本殿下!”
凉意冷笑着腰身塌的更厉害,完全不配合他。这场‎性‍‌爱便完全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阿落捞起她的腰身,狠狠‎肏­进去。她不吭声,他的动作便越猛。只是那个人再也不能为他流出温热的‎爱­液‌­‎,婉转如啼莺般叫他阿落。
她的水儿都变成了眼泪,落在脸颊上。
“凉意,为什么你不能听话点!”
栓在床上的人已经没了力气,手腕挂在床桅上虚弱的喘着气。手腕被磨红破了皮,身后插着肉刃的小​­穴​火辣的疼……明明没有­高­潮‎却泄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