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往事
”
随后招呼​海棠­“表妹,来坐,来哥给你搬个凳子!”
陈楚泽好像在自己家似的,一点也不客气,把他自己的凳子搬给了我,自己搬个凳子做到了旁边。
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和几坛酒,陈楚泽说那是麒麟镇上的一大特色琼华露,来往各国的商旅贵人无一不喜,这琼华露便是送原浆酒的商旅所赠。
​海棠­尴尬的笑笑,她听后心想,这酒到底是送的还是克扣的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秦姨陆陆续续做了些家常菜,一只烧鸡,一盘牛肉,还有些陈嘉泽带来的红豆酥。
秦姨忙完坐下说道:“要说还是当兵好啊,在这年头虽比不得那些大人物们,倒也是吃喝不愁。”
大块头嘉隐:“秦姨,我们从小和元哥一起长大,他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也劝过大元哥和我们一起执勤,我们执勤的官兵正好也还缺人,只是怎么劝大元哥他都不愿去,一心只想读书,考取功名,可这年头,这先生的课一课难求,书不好读啊!”
张墨元:“等过了大旱,一切稳定下来再说吧,我娘身体不好,我走了没人照顾她,”
说到这里秦姨泪眼婆娑道“都是为娘拖累了你,耽误了你的前程,但凡你爹还在,你也不必如此辛苦,这些年,苦了你了,孩子!是为娘没用……”
张墨元也是个倔驴,只认死理,柴米油盐皆听不进“娘,这不是你的错,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只有秦姨知道,他是为了沈清欢,张墨元没有雄厚的家世,也没有显赫的背景,做执勤也只能混个温饱,可他的挚爱沈清欢等不了,他还要照顾沈清欢,这点温饱是不够的。
从他们谈话里得知,三人的关系是特别好的,是从小到大的挚交,几人一起读书,一起玩耍,以后也约好了要一起做上京考取功名。
只是这陈楚泽和明嘉隐家里有些关系,大旱当头,镇上教书的夫子早就被上京做官的儿子接走了,没书读的情况下,陈父和明父为了孩子,在上面费了不少心思,这才安排陈楚泽和明嘉隐安排做了个油水丰富的短期执勤官,偶尔克扣点油水也是常有的事,上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楚泽拿过琼华露为​海棠­接了一杯,浓厚的酒香扑鼻,只是​海棠­不会酒,一杯琼华露入喉让她意识迷离……她只觉得陈楚泽在晃,张墨元在晃,秦姨在晃,大块头在晃,大家都在晃……
恍恍惚惚的​海棠­,猛的一掌拍的桌子也摇摇晃晃。
​海棠­“哎呀,别晃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怎么头晕晕的?”
陈楚泽:“琼华露,你不会喝酒吗?”
明嘉隐:“表妹臂力惊人,练过武?”
张墨元:“不能喝就别喝了……”
​海棠­也不客气的说“味道还行,就是有些醉人,我不喝了你们喝吧……”于是便趴在桌上听着他们聊闲……
…………
偶然间听见他们讨论张墨元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