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黄医院是一家小医院，设施很老。住院只有4层楼，没有电梯。现在是晚上，楼梯间的灯光暗淡，一群密密麻麻的飞蛾扑在灯罩上，挡了一半的光线。

    楼梯扶手是木扶，掉了，上面还有残留未干的血迹，郁昔目光落在血迹上面，晦暗不清。

    其实他血。

    宋枫离看他脸不对劲，忙把人抱在怀里。

    “老婆，你闭上眼睛，我来背你。”

    郁昔紧紧握住他的手，笑道：“没事，我上去吧。”

    他去了第一间病房，里面住有三个人，但是老人杨霞不是郁昔的奶奶。

    人接连去了209，305，501病房，都不是郁昔奶奶，最后一间病房，505。

    郁昔进门前深呼一气，然后推开门，目光扫视里面的病人，墙上的卡片没有杨霞这个名字。

    “你找谁？”

    一个小老头翻身过来，恰好见郁昔和宋枫离。

    郁昔笑道：“您好，我想找杨霞，她是我的奶奶。”

    小老头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一，道：“杨霞呀，她就买了一个床位，不住房间，现在在走廊上呢。”

    闻言，郁昔微微一震，旋即拳头攥紧了，面却努力对小老头保持礼貌性的微笑，“谢谢爷爷。”

    小老头指着门道：“你往北走，她在睡在哪里。天午刚刚推进来，拍了个照，又给推去了，真是奇怪的一家人。”

    后面的话是郁昔走的时候，小老头才说的，但还是被郁昔捕捉到了。

    郁昔迈着冷峻的步子往北边的走廊走去，脸凝重，目光直直凝视前方一张孤零零的床。

    宋枫离顺他目光看去，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奶奶躺在床上，眼睛望着人来人往的人，眼神露悲戚。

    她就是郁昔的奶奶吧？宋枫离想。

    对面的老人目光随着行人的身影滑动，最终落在了郁昔的身上。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闪了光，脖子不觉往前倾，没有牙的皱蠕动，一时间没说来话，但是她的闪亮的眼睛代替了嘴把情绪表达了。

    “奶奶，我来接你了。”

    郁昔不敢说接回家之类的话，因为宋宅始终不是他家。

    杨奶奶用干枯糙的手拉着孙子，嘴蠕动半天，“小昔，你来了。他说你……”把家败了。

    杨奶奶把话咽了去了，她最清楚两个子媳的秉性了，真正的事情是什样的，或许她还没糊涂到随便冤枉人。

    杨奶奶叹了气，道：“小昔，奶奶没有病的，我想回老家，我不想来城里了。”

    郁昔知道她想说什，己也避而不谈，顺着她的话。

    “好，我送你回去。”

    “你干嘛？你这个孽子。”

    郁昔正要扶杨奶奶床，就有一道熟悉的声音砸过来了。

    郁昔感觉到李奶奶身体颤抖，安道：“没关系，有我在呢。”

    “对呀，奶奶，有我在。”宋枫离道：“老婆，我来理。”

    杨奶奶看了眼面前的俊小伙，那饱经风霜的眼睛像是在窥探什，半晌道：“是个好伙子。”

    宋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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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谢谢奶奶夸奖。”

    杨奶奶：“就是‎‍‍性­​​欲​​‌强。”

    郁昔：“……”

    宋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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