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芳芳脸一白，对婆子道：“不知您是何处来的，找芳芳是有什用得上的地方。”

    婆子却顾左右而言他道：“你这模样，比你嫂嫂还强些，怎叫她改嫁还做了官太太，你竟在此明珠蒙尘。”

    周芳芳拉脸，和婆子道：“您有话就直说，我到如的地步，也再没什顾及，不必和我绕圈子。”

    婆子道：“既姑娘明白，我再问问你，你要实话实说。你嫂嫂原在你家是怀过掉了，还是一直没怀过？”

    周芳芳看了看她，道：“早前是怀过的，因我哥哥风流，她又作又闹，小月份就掉了。后来就坐病了，怀过两个，哪个都是不到五个月就没了。”

    婆子当脸色就不好看，对周芳芳道：“这话你敢跟我去回给我家主子？”

    周芳芳疑惑道：“敢问妈妈主子是？”

    婆子拿一对牌，上头背后一个俞字。

    周芳芳心了然，心想他哥哥妾室争风吃醋，又都不是什正经人，这样的事她不仅知道而且有证据，便是安到她冯亦真头上，她又怎证明她没有，这个哑亏她不吃也得吃。

    周芳芳点头道：“我说的句句属实，连小月子后请大夫来，我家原来的账本上都是有记录的，便是当着她的面说，我也敢。”

    婆子笑道：“那姑娘请跟我来。”

    周芳芳和婆子上了车，停到了西边角门，玉雪看这婆子回来了，赶紧假装和旁人说话，溜溜哒哒跟着她，一看个侧脸便知道那是谁了，赶紧扔瓜子跑回了亦真屋里。

    亦真正坐着看攸宁给她的画册，看玉雪进来，笑道：“看见什了这急匆匆的。”

    玉雪凑过来道：“周芳芳。”

    亦真点点头道：“没找周殷南，这姨娘还挺会看人，知道周殷南那种废物会坏事。”

    这屋姨娘气的一拍桌子，骂道：“这样的人也值得让宸这着她！宸也是个糊涂鬼！”

    婆子道：“那看来咱没猜错，真和她那死鬼姨妈一样是个不生的。”

    董姨娘瞪了她一眼，道：“那我不真不姑息她了。”

    董姨娘看周芳芳道：“你哥哥还好吧。”

    周芳芳一笑，道：“什好不好，有气在喘，他那般活着死了有什分别。和夫人的子是比不了的，我若是嫂嫂，我也知道该着谁的。”

    董姨娘笑道：“那也不一定，一夜夫妻百日恩，何况他一处五年，便是为着攀高枝抛弃了你哥哥，也未尝没有一点旧情。”

    周芳芳看她道：“夫人说的是。”

    董姨娘道：“我让你把你哥哥带到一个地方去，你不做到？”

    周芳芳想了想，道：“夫人，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您到底没见过我哥哥如模样，让他去怕是还不如让我去。”

    董姨娘道：“你也至多赖她和你家有来往，她一咬死是因心软照顾你，我肯定信她。”

    周芳芳道：“若我证明别的就不一样了。听这位妈妈天问的意思，夫人应当是因为她迟迟未才心生不满，方才知道她已经不生了。

    您的公子不知也不会信，若是让他知道她确实生，还怀了别人的，要打掉，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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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珍爱她，这还忍吗？”

    姨娘道：“你再细说。”

    周芳芳道：“以前家里姬妾争风吃醋，听说过有的药吃了让人脉象和有一样。您给她吃了，我再去把落胎的药给她，您的公子不信我，以随意找大夫来看，谁来查也是有的。

    是有了，冯亦真不告诉他，反而取落胎药，您说他还会觉得这孩子是他的？冯亦真再怎辩驳，实实在在婚后怀了别人的孩子，他也不一点不介意吧。”

    姨娘看她笑道：“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