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清顿觉得心中怨气尽泄，痛快得很。

    原以为凌无夜会毒反唇相讥，没想到，他沉默了。萧云清怒目而视，凌无夜平静与他对视，两人时相顾无言。

    “跟走。”凌无夜。

    萧云清绪未平，干脆看也不看他。

    凌无夜：“你不需要冰肌丹，因为你有。你的母亲固然爱你，对你的却绝不逊她半分，比起她，才个护你的人。你的眼里，心里，只装着就够了。跟回去，会向你证明所说的话没有半句虚假。”

    萧云清坚定摇头。

    凌无夜神转冷：“不愿意也没有用，就算扛也会把你扛回去，你以为为什么会发慈悲放这群不知天厚的人来？费尽心机诱了你来，当然没有打算空手而回。”

    萧云清寒声：“你以为什么都不知，清楚得很，你和炎凰阵营的战，如已经到了关键步，你和哥本就棋逢敌手，如多了个，自然要将除去。”

    凌无夜倒也不否认：“也没有说错，你夹在中间，动起手来难免有所顾虑。”

    萧云清：“凌庄主打算如何处置？”

    “在黄泉山庄为你修了处方，除了你谁也见不到。外界的事，萧家和的事，你再也不用管，你还和以前样，只要听话留在的边就好。”

    “原来如此，”萧云清冷冷笑起来：“若嫌碍事，何必这样麻烦，直接就在这里将杀了，岂不痛快？”

    心凄凉，又想起力消散，不能反抗，索性两眼闭，副任君处置的态度。

    他双目闭合时，睫羽细密纤，羽尖轻颤犹如挠在凌无夜的心上，凌无夜忍不住在他脸侧亲了亲，声音也软了来：“说了晚上的气话，竟怎么也哄不好，从前装的百依百顺，现在本性毕露，竟个骄纵脾气。”

    萧云清听这话，悲从心中来，只觉得自己可怜透顶，如瓮中捉鳖被他困在这里，吃尽了他的亏还要被他这般言语讥笑。

    他睁开眼，幽幽望着凌无夜：“现在知个骄纵脾气还来得及，这便早些动手，别污了幽王殿的眼。”

    凌无夜叹：“本王不好，惹得幽王妃如此气，本王这便自罚堵上这张嘴。”将萧云清拉过，以唇相封。

    两唇贴合，逐渐加。

    萧云清神从惊异到缓平，眼中复杂交织，心中轻叹声，闭合眼帘掩去所有神思，柔顺回应对方，眼角清泪凝结。

    声闷哼自凌无夜鼻息间传来，两人分了开来，萧云清脸平淡，凌无夜脸不可置信望着他。

    柄寒光匕首正插在凌无夜的腰腹之间。

    “对不起，”萧云清淡：“不能落在你的手里。”

    凌无夜脸从吃惊到怒不可遏。

    萧云清：“不你的对手，只能使些你瞧不上的手段，这也最后次了，这刀便了结了们所有的过往，日后你无需再对手留，若死在你的手里，也只怪命运弄人。”

    说罢，起便走，凌无夜猛然拉住他，死死不肯松手，在他后费力喘息，似乎要将他的手腕碎般。

    萧云清咬牙，用力挣脱开来，纵跳了。

    凌无夜被他甩开，半扶在座上，慢慢且费力靠回椅背。把寒光匕整个刀刃都没入他的体，血染开片，殷红炽烈。

    他缓缓笑了起来，最后朗声笑。

    若舍得动你，你又如何能到这里来。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他们也在这样个相似的方相遇，时萧云清才来山庄年，因为误闯山庄的宫，惊吓过度，蹲在密里走不了路。

    凌无夜走过去，在他面前蹲来，不知该气还该心疼，最后都化作声叹息：“把你关在牢，你都能越狱跑到这里来，该说你太聪明还太顽。”

    萧云清脸发白，已经说不了话，被他揽怀里，浑颤抖。

    “去过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