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句话被新阵雷声盖过，从楼群隙往远看，黑云翻滚，时时裂开，露电光，像科幻片的末日场景。

    于帅踱去窗边，往楼看，嘴里念叨着：“没人了没人了，咱们现在跑楼，或许还来得及坐车里。喛我说你们，要要冲去？”

    希月盯着手里的牌：“雨就阵儿，现在去，没准正挨头上，坐车里雨也停了。”

    于帅真没看见人。他站在客厅窗前，把视野角度开到最，扫视番，没找到人。

    可能走了。

    尹小航拘着身，手握成拳，明明坐着，像准备起跑似的。看着让人心疼，想到人在门晃了，机会转瞬即逝，暗暗替自己的傻徒弟叹了气。

    俩人为啥崩，尹小航没说过。过师徒应告诉他，百分之百因为尹小航的病。

    于帅是块老树，可再糙的人也能看尹小航的沦陷。

    他假装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