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看脸也就十多岁。

    主任与她耳语几句，坐在靠近侧门的折叠椅上。坐会，她才想起什么，小幅度回头张望，尹小航正低头在本上写字。

    手机和笔记本允许带进控制室，两人相隔二十几米，根本存在心电感应，尹小航写得很专注。

    来这几天，陆续做了几个前期报道，晚才是大头。要把已有信息和资料都攒了，只等最后的发射结果，添加进去就可以发。报社也开了社交媒账号，被时代裹挟着，谁也能抱着铅字纸张独善其身。

    越是官方消息，时效越重要。

    尹小航低着头，写几个数字，又翻到前面几页比对。媒席的其人在闲坐，因为没有手机可刷，只环顾控席和大屏幕。

    尹小航依旧惹眼，虽然窝在座位，低着头，看清脸，可眼扫过去，目光还是会滞留在身上。此刻没人注意她，索性多看会，只看头的侧面和后脑勺，也觉得优秀。

    优秀，有些是眼就能看到的，有些需要细品，只有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