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桌子，磊磊和季驰在刷碗。

    唐昭心，季驰这孩子挺懂礼数。

    唐妮边干活边嚷嚷：“花我告诉，我在家都不收拾碗，能给收拾回，就荣幸吧！”

    唐昭：“有本事别来吃。”

    “吃是肯定要吃。”

    “所以桌子也是要收拾。”

    这边，季驰放好最后个碗了手来，惊奇发现，唐昭家堂屋已经变成自习室了。

    桌子得干干净净，刚才开了窗，酒气散去。唐昭姐也不知了什么香，屋里味极为好闻。

    唐妮、唐北枫已经拿书本开始做题。沈晏清和唐昭在边看书，还写写划划。

    磊磊应该在虎子那屋，隐约有锯木头声音，俩人好像在做木工。

    唐昭见他来，指了指三花房间：“天人多坐不，季驰去帮唐暖行吗？她在学初课程，有不会可以问不？”

    季驰头，敲门进屋。

    重盖新房后，三花也有了自己房间，炕柜衣柜写字台，置跟姐姐完全样。

    小姑娘正坐在桌前，见季驰进来，搬了个凳子给他。

    “天题还行，不是太难，我都做完了，帮我看看？”

    季驰头，拿过三花练习本，从笔筒里随便了支铅笔，开始批改练习簿。

    三花看得直皱眉头，这叉打太了，好想揍他啊。

    季驰同学非常干脆，批完就开始讲，讲完还给留作业。

    三花心：讲题思路清晰，效率，不揍他了。

    “我练会儿字，练不？”三花问。

    季驰在小学时候是练过毛笔字，看她有模有样写着，也来了兴致。小姑娘拿了纸笔给他，季驰看了看，湖笔、端砚、徽墨，不免有些吃惊，他们家练字挺讲究啊。

    不过，他们家什么不讲究？现在城里人也未必有这样生活吧。

    季驰看看唐暖同学写字，嗯，心无旁骛，头不抬眼不睁，这楷书写得够方正，还力透纸背。

    不过，在寒冷北方雪天，练练字，还蛮称这雪。

    对，这叫风雅。

    于是，两个人句话没说，居然写了个多小时！

    季驰撂笔，三花：“我通常都练两个小时，要是觉得无聊，就随便看看书。”

    季驰心，晚上要做饭，要去给狍子取豆腐渣，要写作业，要学初课，还能练俩小时字！

    反正我们学校没有这样女同学！

    练吧，她都能坚持，自己还能比她差？

    这晚，虎子和磊磊做了两个爬犁来，雪天跟放爬犁最了！不过既然要打猎，放爬犁活动当然要往后推。

    沈晏清要带季驰去赵婶家，虎子：“别让他过去了，唐曜西屋门向他敞开，不当小弟也可以住！”

    “为啥呢？”唐昭真是奇了怪了，那么执着让人家当小弟虎子，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虎子趴在他姐耳边说：“他学习厉害，我看见我二姐练习本了，那叉打毫不留情，我二姐居然没吱声！就冲这，他可以享受次唐曜炕。我嘴上说不当小弟可以住，其实是虚晃枪让他放松警惕呢。”

    第二天傍晚，行人从山上归来，进屋虎子就开始汇报：“姐姐，季驰学习再厉害，也有没见过世面！我二姐拉开弓，箭把野兔钉在上，他眼珠子都快瞪来了。”

    唐昭问：“妮姐呢？这次有没有收获？”

    “我们都劝妮姐次别拿钢叉了，啥用都没有，也就能当个拐杖。”

    伙哈哈了通，把猎分各自回家，沈晏清回队把狗还回去，唐昭也揪着虎子去洗手。

    穿军衣少年倚着门，轻声问，“以后，我还能上家练毛笔字不？”

    “想来就来呗，”三花，“哪天想蹭饭得提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