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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我屋里还有手铐,铁的,铐嫌疑犯用的。”
韩帅:“……”
步崇:“我爸妈觉得干刑警太危险,让我学法去了。至于当律师还当法官,没想好。”
韩帅:“……”
这个实属意外,韩帅自己学法家里希望他考个公务员,往法坐,不愁吃喝,他自己不太想,至于走哪条路,他还没想过,更没想过的,他这学还个警二代。
韩帅:“学……松手。”
他话音里带了求饶,已经晚了。
韩帅上的衣服被就着这个姿势扒干净了,随后便坨微凉的东西挤在他的股沟,慢慢,他有慌了:“学,学我不试了,咱俩洗澡吧?”
步崇:“说了,晚了,要试试的,现在要停止的,问过我的鸡乐不乐意吗?”
韩帅的帽衫成了绳子,沾了水又厚又重,绞着他的手臂和手腕,背在后,有痛,却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
“学……学……”
这委屈的声音,不像求饶,更像求欢,韩帅本人并没有意识到,挣扎的时候扭来扭去,背部轮廓清晰的肌肉就在步崇眼前,挤上去的润太多了,甚至有些已经去砸在步崇脚上。
步崇只觉得性器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