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生离
蜷曲在上。血自后背浸透,蔓延了半袭青衫……
又是黄昏,蛇域竹林映斜阳,晚霞如烈焰,烧到蛇域上空。霞光之,红衣客缓步从霞云踱步而落,向着蛇王府走去。
次日,第缕日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竹叶,在蛇王府门洒了片流金光芒。
王鸩略略醒转,青灰石壁便映眼帘。他坐起身,竟无半点力竭、疲乏之状,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点也痛了。
想来是疼得多了,有些麻木了罢。他笑笑。发披散,袭雪白衣,件青衫披在他身上。身处石榻之上,身旁时翠竹屏风和翠竹床案,床案上摆着两个墨绿竹果。他知道他被曲寒魄救,如已是到了蛇域。
寒魄呢?她在哪里?
父亲、东流……王鸩心被捅了刀又刀,可他要捂住撕裂的伤,因为现是悲痛的时候。
“醒啦?”是个女的声音,可是寒魄的。
王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