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会让安安更shuang
己撸,可他双臂又被男人紧紧箍在身后,只老老实实恳求:“谢随歌……啊……帮我摸摸,我想射……啊……”
“行,说了安安要被我射。”谢随歌残忍地拒绝了。
过他心里也明白,傅晏安这刚被­开​苞­童子鸡,第次能被他有快感就错了,被射基本属于天方夜谭。
谢随歌就想多看看男生沉迷在欲望欢愉又痛苦神,逼男生软软求着他,再说几句漂亮话,就让男生射。
谁知傅晏安听了他话,欲望快要达到顶端只差么临门脚,又暴躁发疯起来:“麻痹谢随歌,滚!老子男人当然要摸前面,谁他妈跟样天天被男人射!”
又乖了。
谢随歌眯起狭漂亮凤眸,手攥住男生两只手腕,手掐住傅晏安阴堵住男生前端,冷笑:“啊,晚就别‍­射了‎​,安安就学女人,用后面吧。”
谢随歌说到到,把男生翻来覆去了个多小时,也没让他射来次。
到最后,傅晏安趴在被褥里,眼泪水糊了脸,哭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谢随歌……让我射吧……鸡要坏了……太疼了……啊……”
谢随歌稠内‌射‍‌在傅晏安甬内,烫得男生大间肌肉抽搐,弓起腰肢断颤抖。
谢随歌把软阴抽来时带了些,腻腻地堆在男生被得艳红肿胀小洞上。
“知错了?”谢随歌撸着傅晏安鸡,男生鸡前端小洞里面湿漉漉溢些汁,如果他勒着男生曩袋,估计早就经受住‍­射了‎​来。
“知错了,知错了……”傅晏安俊朗脸上全泪痕,连肉麻称呼都认了,呜咽,“安安知错了,再也敢了……”
谢随歌看傅晏安鸡都憋成青黑了,估计再释放就得送医院了,才松开了手,宽宏大量:“行吧,安安自己撸给我看。”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