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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真不说话了。
仆人们训练有素地上了饭菜。徐雅杰叫来王管家,问他:"陈叔叔今天也不来吃饭么?"
王管家欠身,回答:"徐小姐,老爷说今晚身体有些乏了,就在偏宅用餐。"
徐雅杰撇撇嘴,小声地"哼"了一下。
陈俊程不在意地摆手:"把老头的餐具都撤下去,不想看。"
庄庄走上前来,熟练地收拾好餐碟和刀叉,转身进了厨房。许恒默默地看着。
贵族用餐显然是很讲究的,光是用晚饭就足足换了三道菜,吃完一道再换下一道,每道菜都要配上不同的佐料。主人吃得悠闲,仆人们忙得要命。后来庄庄向许恒介绍这是"前菜""主食"以及"甜点"。
用完餐后,徐雅杰说要去散步,要陈俊程陪她一起。陈俊程却死活不答应了,他说他刚骑完马,想喝个苹果鸡蛋羹她都不给他做,还让他弹钢琴,现在又让他陪她散步。他才不要。这俩人先前在楼上吵架,这次干脆在客厅便吵开了。许恒被惊得目瞪口呆,感觉他们不像情人,像仇家,吵起架来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你骂我"死男人"我骂你"臭娘们",就差没动手了。他躲在角落都感觉耳朵里嗡嗡的,全是加倍噪音。
最后陈俊程没吵赢,不过他也没妥协,气急败坏上楼去了。徐雅杰甩手一句"谁稀罕",叫上四个女仆陪她出门去散步。许恒围观完这场闹剧,满脑子只有四个字俩词儿——一个"神奇",一个"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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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就可以回房间休息了。许恒排队洗了个澡,带着换下来的脏衣服回到房间,准备休息的时候再洗。
十点多的时候庄庄来他房间问他住得习不习惯,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两个人聊了半个小时的天,庄庄就走了。许恒累得要命,躺在床上五分钟都没有就睡死了。
他这一觉睡得还算踏实,半夜他醒了,想上厕所,于是就穿上外套迷迷糊糊地出了门。然而他一时间想不起厕所在哪里。
走廊只开了几盏昏暗的夜灯,到处都是静悄悄的。他还算聪明,抬头记下了自己的房间号,又下意识扶稳脖子上的贴纸,才试探着往前走。走廊里没有暖气,一到半夜就冷得人直打抖。许恒裹紧外套,往前走了大约一百米,隐约见到前面有光亮,他揉揉眼睛,继续往前走。
一阵冷风缓慢地吹过,仿佛裹挟着带过几丝幽暗的响动。许恒费力地眨一眨眼,他以为自己睡得太迷糊,出现幻听了。
"——"
他又往前走了几十步,感到隐隐约约的小响动更大了。
"嗯?"他回头看了看身后——没有人。他又看前面,有亮光的地方离他很近了,不过那不是厕所,而是楼梯口。
他皱着眉头,抓抓头发,小声嘀咕:"走错了……"
他转过身,预备原路返回。
"过来。"
有人在说话。
许恒吓了一跳,赶紧停住脚步,屏着呼吸瞪大眼睛。他傻傻地应:"……啊?"
他左右探头,没看见人。四周静悄悄的。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可是马上又有人说:"过来。"这声音有些熟悉,许恒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听过。
他往声音来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