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
费尔没上乔陌岚跟宋钊的床,看到满面春色的‎‍美‎人­​便问:“扩张好了么?我可没有零贴心,一会儿又弄伤你。”
毕竟他都多久没干这活了。
正常人自渎不需要旁人帮忙,可身中春色的乔陌岚不同,不单是不‎​被‍插‍‌­入就无法释放,情动后的他全身酥软,根本握不住‍​按‌‎摩​棒‎。
这种忙对普通男人来说兴许是个美差,但费尔只觉得折磨,能看不能吃就罢了,还要被对方当成仇家。如果说初始他还会为乔陌岚沉沦欲望的模样情动,后来就纯粹是机械地完成工作了。
乔陌岚“嗯”了声,神态自若的上了床躺好,顺手扯过薄被盖住了自己。
费尔拿出支针剂给自己手腕推进去,这是抑制勃起的药剂,时效为一个晚上。
除了零,任何人想要跟乔陌岚过夜,都必须注射此类药剂。乔陌岚从来不相信人能克制欲望。
*
宋钊站在卧室门前,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脖颈。
体内的痛意如无尽的海浪,一波接一波的涌上心脏,这十年来,烙印哪一次发作都不如此时来得剧烈而要命。
他没动作,零也没动,恪尽职守像尊石像。
好像过去了许久,也可能不过短短数秒,宋钊问:“这些年里,都是费尔陪着陌岚吗?”
零似乎不理解宋钊的痛苦从何而来,答非所问道:“将军是否需要镇痛剂?”
宋钊继续问:“除了你跟费尔,还有别人吗?”
零回道:“这是主人的私事,恕我不便告知。”
四周归于沉静,宋钊只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卧室的隔音很好,门一关什么动静都听不到,正是听不到才更让人浮想联翩。
但是需要想么?寂静是溺死人的潮。宋钊握紧了拳,脖上青肋可怕的凸起,屈辱与怒意悔恨惊痛充斥他全身,使他眼眸都变成恐怖的赤色。
乔陌岚没有锁门,对方用全然不在意的态度告诉他,他可以闯进去,可以不再忍耐,可以让他们的交易作废。
那么他的承诺都是假话,他所谓的诚意对乔陌岚来说仍是笑话。
在乔陌岚生死不明的那些年里,宋钊独自熬过无数长夜,每一夜都好似看不到天亮,他总以为那就是他的报应了,那就是他人生中经历过的最难以忍受的夜晚。
原来也不是。他等回了他的玫瑰,他站在他们的爱巢外,他隔着薄薄一扇门,在忍受别人占有他珍宝的痛与恨。
他什么也做不了,他什么都不能做。
他驰骋战场多年,第一次想做个逃兵。
*
天光微亮时,门被打开了,是衣着略有些凌乱的费尔,不难看出他只是随便把衣服套上就出来了。
费尔一眼就看到了神色冰冷的宋钊,他眸中闪过些微玩味,对方看起来像无坚不摧的雕塑,恐怕乔陌岚戳一戳就要碎了。
费尔对零道:“我走了,你按阿岚的习惯伺候他就行。”
零颔首表示了解,费尔便关上房门打算离开,他不傻,清楚昨夜乔陌岚让他来是为了什么,今夜应当会使用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