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裆临门一脚的,是爸爸稀鬆平常的呼喊声。
“文静啊,帮我倒冰开水。”
“自己不会倒喔!懒鬼。”
许文静。
或许是录影带的影响,这个名字从男人口中喊出来,都充满一股低俗味。
妈妈起身晃着又大又垂的胸部去冰箱取水,让我想起她骑在男人身上用‎肉­穴​撸屌时‍奶‌‍子‌震晃的景象。
“俊荣,来。储物间整理得怎麽样了?”
“啊……慢慢来吧。”
妈妈顺便递了杯冰水给我。那隻涂上红色指甲油的手握过多少根肉​棒‎­呢?她就是用那种摸了一堆屌的手抱着幼时的我,用被男人拉扯、抠弄过无数次的褐色​大‍乳​‎‍晕盖住我的脸喂奶吗……想到妈妈年轻时的裸体,噁心和兴奋感同时涌现。
妈妈跟爸爸说话时一如往常,与我谈话就有股她察觉到什麽似的感觉。爸爸转身看电视的时候,妈妈就拉椅子到我旁边,右手肘在桌面上,硕大的‌乳房‍慵懒地垂在桌子旁。
“有些东西有纪念价值,不要全部都丢掉喔!”
“嗯,好……”
“像是你和哥哥小时候的相簿──不对,那个放在我房间裡。总之!再旧的东西都要一一检视。不小心丢掉日后可能会想念的东西,想起的瞬间会很不甘心吧!”
“呃,好,我知道……”
“那就好!”
妈妈说了比平常还多的话,说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