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言语辱骂/鞭打/“排卵”)
鱼悠边哼着歌从浴室走出来,边拿着一条宽大的毛巾擦拭还在滴水的头发。
林致在里间早就累得昏睡过去,还是她好心帮着他清理了身子。
她赤着脚去了外间,点选了房间服务,让他们送了夜宵。
屋里开着恒温空调,地上也铺了长绒地毯,在调‎­教‎‍­的时候能让的膝盖受到的损伤稍微削弱些。
“谁让你进来的?”鱼悠愣了一下,看到门边的墙角跪着一个人,只穿了宽松的休闲裤,露出的上半身胸肌十分发达,连腹肌也是标准的六块。
他的背挺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握住手腕,带着黑色的头套,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恭顺地盯着地面,并不直视她。
听到她的声音,那人膝行两步过来,俯身趴跪,两手撑地放在脑袋旁边,额头和肩膀紧贴地面,臀部同同翘起,双腿自然分开到最大,虔诚地亲吻着她脚下的地板。
这是一个标准的奴隶请求调‎­教‎‍­的姿势,可鱼悠此时并不觉得他有多受规矩,她往旁边避了避,皱眉道,“先生,您是第一次来这里吧,不知道要先预约才可以进来吗?”
她当他是新来的客人,还弄不大清楚规矩,忍着陌生人侵入领地的不快,她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可没想到这个人不依不饶,也跟着调整了方向,又对着她跪了下去,他甚至比刚才更为大胆,吻了吻她的脚趾,温热的呼吸喷到她的脚背,颈间的“”吊牌一闪而过。
鱼悠冷下了脸,像她这样的级调‎­教‎‍­师是完全有资格挑选客人的,他们会按照自己的喜好进行划分,然后分发不同的项圈,男人脖子上的,正是代表她的理想奴隶标准,可他现在的行为让她不爽。
“这位先生,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你配得上这个吗!?”她勾着皮革环迫使他抬起脑袋,本来就调小一号的颈围勒得更紧,他呜咽着,同时张开嘴大口呼吸,可于事无补,头套阻止了更多的空气吸进肺叶。
“自作主张的孩子该受到惩罚。”
她松了手,男人一下瘫倒在地,空气顺畅地滑进气管,呛得他连连咳嗽,仅过了几秒,他立刻调整身体,重新跪好,唯一露在头套外面的眼睛还含着生理性泪水,用余光看到她在架子上挑选着工具,松了口气收回视线,老老实实跪着。
鱼悠选了一条马鞭,回头就看到男人双手同举抱着脑袋,将身体完全打开,好像一张画布,任由她手中的鞭子肆意挥墨。
他沉默的配合让鱼悠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冷哼一声,抬起鞭子抽了过去。
“啪!”
那具身体连动都没有动,稳稳地跪着,只有背后浮起的一条手指粗的红痕说明了他刚刚遭受了什么。
鱼悠又打了几下,每次都精准地覆盖在前一次的鞭痕上,而男人也一声不吭地忍着,没有痛呼,连颤抖都没有,只是呼吸声愈发急促和粗重。
她的怒气微妙地平复了些许,按她的脾气,是最不喜奴隶在受罚时发出声音的,那个吊牌很符合他,起码在受罚这方面,这个男人的确合心意哦不对,还有他的肌肉~
鱼悠绕到身前,用鞭柄戳他褐色的‎乳头​,男人的胸膛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