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衷情 阿潭,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句话?
头滑过挺直的鼻梁,最终落在带着笑意的嘴唇。钱玉峥静静地任他温存,然后感觉到自己被白潭温暖的怀抱拥了起来,带到了温水的浴池。
“阿潭,要是地上的那些人知道传说中的龙王竟然在水底修建了一座浴池,会不会觉得你很荒唐?”钱玉峥舒服地靠着白潭的胸膛,任凭他为自己洗净身上的汗水。龙精已经藉由双修之术导入体内,柔和地温养人类的血脉。
“荒唐?怕什么,在你的事情上,我合该荒唐。”白潭拉过钱玉峥的手指,“玉峥,你要是累了就睡一会儿吧,我替你弄。”
清洗完毕,白潭把熟睡的人放在床上,终于忍不住怅然,担忧地望着钱玉峥平静的睡颜。
决定去更远的地方走走,是白潭提议的。
钱玉峥又穿起了现代的衣衫,休闲的白衬衫和亚麻长裤衬得他气质恬淡,连媚色天成的眉眼都澄澈了几分。他给白潭挑了一套体恤短裤,剃了个半长不短的寸头。从没穿得如此随性的龙王有点不适应地站在他的面前,倒像是个不知所措的大男孩。
他们去的第一站是异国的海边。十月的海风刮起一层苍翠的海浪,拍碎在乌黑的悬崖上。钱玉峥转过身来,咸腥的风吹得他的短发遮住了眼睛,白潭上前撩开他的头发,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天晚上龙王撑开隐形的结界,把钱玉峥压在崖顶的观景台上。头顶群星垂坠,身下白浪滔天,白潭的舌尖顶进柔嫩的­穴‌口‌‎,刮过软红的花心,又退出来舔开花唇吮吸着脆弱的蒂尖。钱玉峥喉中压着一声惊叫,不堪忍受地翻过身,把白潭压在身下,用抽搐的­穴‌口‌‎去吞吃坚硬的龙根。白潭没有用龙息,而是如­同‍人类的交合,狠狠地向上挺动着胯部,握住钱玉峥硬挺的‍阴‎茎‎​密集地刺激着伞状部位的沟壑,毫不留情地把钱玉峥往巅峰上逼迫。
钱玉峥过于敏感的身体很少能经得住前后夹击的快感,他纤瘦的腰肢向后弯折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巧的喉结急促地滚动。同潮的余韵中,钱玉峥低下头,怔怔地看着白潭眼睛中倒映的一片星辉,忽地落下泪来。
“阿潭。”钱玉峥的嘴唇微微颤抖,泪水沿着他的下巴滴下来,落在龙王紧实的小腹。
“难受,是吗?”白潭伸手替他擦去泪水,然后把人从自己的‍阴‎茎‎​上抱下来,替他擦拭下体的浊物,然后把外套披在钱玉峥的身上,“想要?”
“想要。”钱玉峥的眼睛茫然地睁大了,“你再弄弄我,狠一点,会痛也没关系,我想要很激烈的­性爱‍。”他的声音慢慢压低了,有些不明白白潭为什么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满足他,“我渴,阿潭。”
白潭替他把衬衫的扣子一粒粒扣好,温和的白瞳凝视着他,“玉峥,很痛苦吧,一直想起那些事?你藉由频繁的情事来排遣那种压力,我已经陪你试过了,事实证明并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