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心已朽 铃kou外翻 玻璃棺 小鱼啃咬
,李锦原一看就浑身发抖,缩在龙王的怀里哀求道:“不要!不要这个!印,我不行的!”
他有几次犯了龙王印的忌讳,被断了‎精‍液‌的供给,关在这口玻璃棺里头熬精瘾,里面逼仄的空间使他连挣扎都困难,直销被戒断反应折磨半个时辰就要崩溃。一想到那种焦渴无助的囚禁感,他就怕得浑身发抖。
“怕什么,今天不是喂饱你了吗,乖一点。”
李锦原挣扎着被塞进棺中,浑身哆嗦着,摇着头呜咽,龙王印掰开他扯着自己衣摆的手,在李锦原哀求的目光中合上了棺盖,扣死了锁扣。李锦原立即用力拍动棺盖,啪啪直响,“不要!印!放我出去!求求你!求求你!锦原知道错了!”
龙王印隔着玻璃棺看着他,“那你说说看,错在哪里?”
“错、错在,我不该迟到,让阿印等我,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放我出去吧,求求你,主上!求您!”
“错了。”龙王印皱起了眉头,手指点上玻璃棺的盖子,“你修炼日夜不停,急功近利,剑法的习练也不知分寸。长此以往,你内力不济,邪气侵体,走火入魔是迟早的事!”龙王穿好黑底暗纹的外袍,语气渐渐严厉,“你已生心魔,还贪功冒进,说吧,为什么这么急着变强?”
李锦原渐渐停了拍棺哀求的动作,沉默地转过了头。龙王印见状冷笑了一声,“好,那你就受着吧。”他滑开棺盖,把一个什么容器扔了进去,然后从新闭起棺盖,声音轻柔如同床笫间的爱语,“这是我给你的奖励。”
李锦原本是沉默地咬着嘴唇,却渐渐感到一阵难忍的痒,他喘息着看过去,发现那容器里游出了一大群细小的鱼,在玻璃棺中游过来,亲密地凑上他的皮肤,轻轻地啃咬。这种咬噬并不痛,反而带着一股奇异的瘙痒,他伸手一挥,这些小鱼也不怕,反而吻上了他的掌心,啃噬着新生的剑茧。
“这也是鲤鱼的一种,也算是你的同族了,只是灵智未开。”龙王印看着棺中的人慢慢扭动起身体,“他们喜欢吃皮屑,而且这些小东西跟你有点像,爱极了‎精‍液‌的味道。”
李锦原眼眶都红了,“阿印,我到底有什么错,你要这样侮辱我?”
“我没有侮辱你,你不也是小鱼么。”龙王笑了,“都说了,是给你的赏赐。”
又来了,小鱼,小鱼,口口声声说我是小鱼,怎么了,就算我是一条鲤鱼,难道就不能
不看,不听,不懂。
总是这样,随意地折磨我。
李锦原无助地挣扎着想摆脱小鱼的啃咬,太痒了,更何况刚刚他吃了提升知觉的药物,身体越来越敏感,被啃咬的瘙痒逐渐强烈了起来,甚至有些怪异的舒适。他接受不了在同族的咬噬下产生快感的自己,可是他的扭动和挥手根本不能让那些尚无心智的小鱼害怕,他们甚至开始钻向他的体内。
“呃!啊,不要进去啊,呜——”李锦原在狭窄的玻璃棺里弹动着身体,他没有办法忍耐这样的折磨,无数小鱼游进被玉撑子撑开的­后­‍穴‍,跟着‎精‍液‌的味道钻进去,欢快地啃食脆弱的肠壁,玉撑子上全是镂空雕花,根本挡不住内壁的软肉,又麻又痒的快感被激发出来,每一寸褶皱都被仔细地照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