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初夜(h)
3;胀大,不多时便感觉有什么泄在了他的花穴深处。
终于吃上了肉的男人消了气,将自己的物件拔了出来。雪融的洞口一时没法合拢,一些混着血丝的白浊体液和春水从花穴缓缓流出,黏在雪融白皙的长腿上,腰窝腿间都挂满了齿痕。沈砚深盯着他,目光转沉,伸出那双拿惯了剑的手堵上花穴,修长的手指悠悠磨入花穴里,像是要将那些白浊全都堵回洞里。
雪融被男人磨得软了身子,情不自禁夹紧了腿,反而把男人的手指夹住了,倒像是舍不得离去的挽留。
“呵”男人低笑出声,情事后的音色低沉沙哑,雪融红着眼角,泛着泪花,巴巴的望着他。
“舍不得么?”又责问般“宝宝都让你流出去了,我该怎么罚你好呢?”
“呜,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不要在罚我了。”雪融委屈的哼哼,把脸蹭进男人怀里,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像极了撒娇的猫儿。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学会了无师自通的安抚男人。
沈砚深对他的乖顺撒娇最是受用,眼眸都染了笑意,也不再继续唬他,“好了不罚融融,融融还小,等再过几年,融融一定要给二哥生宝宝。”不容置疑的语气。
他哪里敢忤逆男人的意。
“嗯。”雪融低低的答。
初经人事的雪融天真的以为这便完了,哪里想到方才还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男人马上又将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插回了还留着水,张着嘴的小洞里。
这一晚雪融被他温文尔雅的堂兄翻来覆去的肉弄,像极了在搓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他感觉自己沉沉睡去,又被沈砚深肉醒,末了,男人吃够了也没舍得将自己的孽根抽出温热的花穴。雪融在半梦半醒中似乎听到男人说,他的‌‎小穴太紧了得日日肉干,肉得松了以后才好生宝宝。
他是男孩子,怎么可能会生宝宝?
雪融迷迷糊糊的想。睡梦里全然忘了自己特殊的身体。
东方既白,两人相拥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