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初夜(h)
觉那人在床边停住了脚步,一时之间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雪融想不通对方在打什么主意,只得继续装睡,料想那人见自己睡了也没辙,便能避开,哪里知道那浓密纤长的睫毛却不解主人的心意,顽皮的跳动着。
忽听得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雪融便感觉到男人的手抚上了自己的眼睫,他感觉自己的睫毛扑闪得更加厉害了。而后便下移滑动,戳弄自己的唇,雪融用手攥紧了被角才勉强压下了想要睁开眼睛的冲动。
然而这些不过都是无谓的挣扎,雪融很快便被男人噙住了唇,辗转逗弄。他又羞又怕,霎时便睁开了眼,对上男人毫无意外充满戏谑的目光。
雪融这才明白过来,这人就是故意要玩弄自己的。一时间委屈愤怒交织,但更多的还是害怕,他不知道沈砚深这是什么意思,三番五次的戏耍自己。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这是做什么呀?”
他以为自己是在用责怪质问的口吻说话,殊不知听在男人耳中却像是在嗔怪撒娇。
沈砚深贴着他的唇,仍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用他那一贯清润的声音不答反问:“我在做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
雪融偏过头躲避男人的舔弄,“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是兄弟,这是不对的。”
“嗯?兄弟?谁家的弟弟会长这样一个东西?“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被褥,隔着亵裤梁拧雪融的花穴。
雪融是双儿这件事在沈家算不得是什么秘密,当年他父母的事闹到沈老太爷那里,几个长辈也没少掺和这事,虽不主动宣扬,但也从不特意避讳,因而沈家小辈大多是知晓的。沈砚深会知道这事无甚稀奇,但雪融没想到的是对方竟会以此折辱自己。
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终是落了下来,雪融用自己的手按住男人不安分的大掌,强撑着道:“即便如此,我们也是有着血缘的堂兄弟。你再如此,我便告诉祖父和父亲。”
“唔真是个好主意,到时你同他们说我轻薄了你,我便也同他们说是你引诱了我,年纪小小不学好,巴巴的扒开自己的裤子哄我肉你的‌‎小穴。你猜,他们会相信谁?”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的反包住少年柔软细长的手玩捏。
“你混蛋!”
雪融甩开沈砚深的手,一骨碌爬起来,用极快的速度抓住掉落的棉被遮挡着自己。
在他贫瘠的十五年人生中从未遇到过这样的胁迫,他自知生母身份卑微又不得父亲和祖父的欢心,从来人微言轻,更何况是同沈家儿孙辈中最得龙的沈砚深相较呢?即便明知错的是谁,他们也只会正大光明的偏袒对方。
他又能如何?沈砚深深知如何拿捏他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孤零少年。若说有尊严的离开沈府,他又要如何生存?
雪融从未这般迷茫过,他在沈府一隅偏安了八年,一直遵照娘亲临终前的嘱咐,从来性子软和,从未主动招惹是非,哪想却还是招致了这样的祸端。
沈砚深见雪融面露迷茫之色,防备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便知他是想通了个中缘由。这个少年早该躺在他的怀里,他理所当然的想,任心中肆虐着的暴戾肆无忌惮的增长。
“乖乖的跟着我,我保你一世无忧,倘若你逃离背叛我便将你抓起来关一辈子,除了我的床上哪里也别想
去,听清楚了吗雪融?”
雪融终究还是妥协了,只提了一个条件,便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他们的苟且。即便只是掩耳盗铃,这也是他最后仅剩的尊严。得了便宜的大尾巴狼当然欣然应允,反正即便自己不说总有一天他们也会自己知道。他和他心悦的人在一起凭什么不能光明正大?而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