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ng外
的手指却并没有如他所愿地将里面的玉球带出来,反而是将之推得更深。
“这是难得的药玉,含一含对小锦之里头也好,这里都肿了。”
自从之前那次让程锦之含了药玉之后,谢子钦就对此乐此不疲。
直到撤出手指,那一处又合上,娇嫩而漂亮,程锦之不断摇头,无望地哭得凄凄然,又软又糯:“不要……拿走……”
当然,谢子钦是不会听的,他只是动作轻柔地帮程锦之把泪擦掉,故意吓程锦之一样说:“再不听话乖乖穿好衣裳的话,朕又想要在这里也要小锦之一次了。”
这一招果然是最管用的,程锦之立马不敢乱动了,任凭谢子钦替他把衣裳穿好,又把他搂着好好安慰:“好了,晚些时候朕就替小锦之取出来,若是当真不适应,下次便换个小些的。”
虽然没敢再哭了,但是程锦之还在小小地打着哭嗝,谢子钦又抱着他亲了亲,休息了一会才带着人离开马车。
程锦之腿上没什么力气,有些软绵绵的,后面又塞着玉球,下马车的时候被谢子钦牵着,踩着脚踏慢慢地走。
谢子钦扶着他往里走,其他人跟在后头,也都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大泽寺的住持是一位老者,眉须皆白,僧衣袈裟,走在谢子钦身侧同他说着今日的安排。
程锦之贴着谢子钦走,什么也没听进去,还在一点点地打嗝,在这严肃的气氛下突兀得可爱。
谁都知道他是哭过了,程锦之眼睛也是红红的,他走得慢,谢子钦也顺着他的步子放慢了脚步,一路悠然自得像是散步闲庭似的。
住持看着跟在皇上身边的人,这小少年着实是引人注目,他看了两眼,那小少年的手一直攥着皇上的龙袍,紧紧地挨着皇上,一路上都在默默的轻轻打嗝,也不说话。
这么多人跟着,谢子钦格外喜欢程锦之依赖自己的样子,看着他站不稳似的抓着自己的衣袖,便忍不住把手伸过去覆上。
两人这样紧贴着走了一段路,旁人不知,每一步对程锦之来说都是一种隐秘的折磨,但是大庭广众,他又是跟在谢子钦的身边,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将被人看进眼里,不能出了差错,所以他不敢暴露丝毫异常。
但是一路走来,后面的东西被挤压得越来越深,他努力维持的仅有的平静在一点点溃散,脚步越来越慢,单薄的身子在几不可察地颤抖。
他是不想在人前难看的,可是却受不住那种难以忍受的刑——后穴‌­在马车上已经被开发得松软而敏感,里面的玉球每一步都在摩擦,硬生生从尾椎处窜出一股蚀骨的酥麻。
忍不住呜咽出声,程锦之本就越来越慢的脚步终于停下,抬眼去看谢子钦,眼底隐约有些水雾,像在无声哀求。
谢子钦能感受到覆着的手下,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指揪得越来越紧,他看着那双眼:“怎么了?”
所有人也早就停下了,但是程锦之不敢去看旁人的目光,只是看着谢子钦微微摇头,接着就再也坚持不住了一样,腿一软就跌在谢子钦怀中被抱住。
“小锦之要是累了,就先跟人下去休息。”谢子钦怜惜地把人扶着,轻声道,“去休息吧,朕忙完了就去找小锦之。”
但是程锦之要的不是这个,他摇头,也不肯放开扯着谢子钦衣袖的手,终于用微哑的声音小声说:“长懿,我不行……”
像是舍不得走一样,旁人看着只当这小公子粘人,正在同皇上撒娇不肯离开,就像是小孩子舍不得亲近依赖的大人一样,听到分开便要哭了。
谢子钦喜欢程锦之这个小模样,摸了摸他的发顶,还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