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之这是niao了
8204;‌­,没多久他就轻易地泄在了谢子钦手中。
“这里,”最后又轻轻捻了捻手中敏感的玉茎,谢子钦翻身压在程锦之身上,拉开他的腿,取出里面被含得湿滑的玉势,把自己送了进去,“还有这里,包括你整个人,都只有朕能碰。”
一次确实不够,程锦之​后穴‌­还没得到满足,他浑身软绵绵的,又想要又害怕,但是谢子钦这次很温柔,完全像是在伺候他一样,顾及到了他任何细微的感受。
结束之后气喘吁吁的程锦之双目涣散,谢子钦退了出来,轻轻说:“好好休息。”
休养了几日的程锦之便已恢复,谢子钦没有再没日没夜地要他,让他好好养着身子,如从前一般爱护。
程锦之却有些后怕,怕他喜怒无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变成那等可怕模样。
还有那日谢子钦同他说的话,也让他记挂在心不得心安,他同谢子钦说起过想去广宜宫,但是谢子钦却说:“淑妃不便见人,若是小锦之喜欢皮影,朕可以陪小锦之一起看皮影,不一定要淑妃。”
他真的从宫外请了唱皮影的师傅来,也是沧州的调子,但是程锦之却没什么兴致,谢子钦也不勉强,罚了那些人打发出宫——这是程锦之后面才知道的。
之后谢子钦又以他身子虚弱为由不许他随意离开承明宫,本来这没什么,不过是一桩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但是一想到淑妃,程锦之心里便总觉得有些不安。
他也许久没有见过周子佩了,淑妃那边关系着周子佩,他总害怕出事。
不敢再同谢子钦说想去广宜宫的心思,程锦之只能等谢子钦不在的时候偷偷同良胥说,但是良胥却从未松口,不透露,也不让他出去。
越是这样,程锦之越是害怕。
*
“怎么了?”
宁心殿的夜总是格外香艳,谢子钦将身下的人撞出一声急促的呻吟,倾身到他耳边用低沉的声音问:“在想什么。”
程锦之只是摇头,谢子钦也并未追问,只是一次一次深深挺入,磨着那最是要命的一点,让程锦之不得已陷入欲海,两条白生生的腿无力地打开着,像是不堪承受更多。
就在程锦之沉浮恍惚间,谢子钦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什么来,他没心思注意更多,只任凭折腾摆弄,一边受不了似的承受着体内的快感,一边绷紧了足尖。
“藏着做什么,小锦之穿起来,明明才更好看。”
一句意味不明却又危险的话,似掺了蜜糖一样化开了耳畔,那瞬间程锦之清醒了些,心底某跟紧绷的弦颤了颤,然后在看清自己身上之物后,断裂。
不知道什么时候,谢子钦将他身上系上了一件肚兜,熟悉的颜色——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之前他在周子佩面前所穿过的那件。
可是他明明好好藏着的,怎么……
就像是兜头一盆寒冬腊月的水泼下,冷到了骨子里,甚至冷到他忍不住颤抖,浑身僵硬。
“吓到了?”见程锦之脸色发白,明显被吓坏了,谢子钦也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戳破了这一切,更疼的还自己——从前他是不知道什么是疼的,自以为刀枪不入心硬血冷,没想到还是输给了心尖上的柔软。
“怕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简单的一句话,却是在向那人低头,他确实不可能对程锦之下得了手,不忍心伤他分毫。
“朕知道错不在你,该罚的人朕已经罚了……既然犯错的人已论处,那这事就算是揭过了。”若是不说清楚,程锦之难免会胡思乱想,而且这件事一直这样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