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殿
不过他也从淑妃那边得到了不少消息。
原来周子佩是异姓王,父母早亡,他母亲是太后的亲姊,所以他从小在太后膝下长大,与太后亲厚,这次太后身体抱恙长时不愈,他经常会入宫探望。
程锦之想见他了,就会到那条去寿安宫必经的路旁走走,倒也远远见过周子佩两次。
望夫石一样,一次又一次,望着,凝结成心头的渴求。
每次在谢子钦身下承欢,程锦之都觉得自己像是死了一样——是周子佩的对比让他把生死分得这样清楚,死了,肉体上崩溃激烈的快感像是被迫,扼住了呼吸一样。
每晚,他还是会在谢子钦的身下给出明显的反应,哭泣,颤抖,呻吟……不可控制的,在多次的肉体交合下,谢子钦也已熟知他身体任何任何一处的敏感,要他情动,要他求饶,要他生死不能,对谢子钦来说易如反掌。
程锦之觉得自己就像是谢子钦手里被玩弄的一条小鱼,干渴,被戏弄,被迫露出各种不堪让谢子钦欣赏,只能在谢子钦身下辗转,程锦之陷入这样的恐惧漩涡里,不可自拔。
他越加渴望周子佩来拯救自己,想要享受属于自己的,真正的性事。
是周子佩唤起了他心中另一种扭曲的渴望。
每次去广宜宫,淑妃在外做掩护,他们就在里面翻云覆雨,荒唐得像是书上所写的跟人私通的​‌荡‍​妇​。
红杏要出墙,他要活,在另一人身下开出最美的花。
周子佩太温柔了,温柔到程锦之都想要他粗暴些,但是不能,粗暴的代价是会在谢子面前露出马脚。
他们在一起很克制,有时候周子佩只肯做一次,程锦之却要缠着人再来,他声音软,又带着情事中特有的一丝似有若无的媚,那样轻轻糯糯地喊一声,喊得周子佩浑身起火,一颗心都化了,直让人无力招架。
像今天一样,做了一次之后还没完全回神的程锦之立马就缠上了周子佩,抱着身上的人不许他离开,后‎穴​一阵一阵的绞缩着想把人留住。
周子佩的欲望也并没有消减的意思,他撑在程锦之上方,一只手随意拨了拨程锦之的发:“小公子还想要?”
满面春情而不自知的程锦之用那双迷离的眼看着周子佩,没有放手:“想要,还想要……”
他这样,是没人能受得了的,周子佩也早就一次次败下阵来,这次当然也不例外,程锦之想要,周子佩便遵从自己的心,一次一次的给了。
程锦之会耍赖,会撒娇,要了一次再一次,总是在迷乱时喘着气说没事的,轻一点就好,不会被发现的,然后一次一次在周子佩面前乖乖地撅着白嫩的小屁股,邀人采撷。
周子佩的眼神变得幽深,手指伸进那个湿软的小‌穴‌,搅弄出湿泞的水声,程锦之软了腰臀翘得更同,哼哼两声像是舒服极了。
抽出手指,从里面带出黏腻的白浊,周子佩把自己抵上去:“你也是这样缠着他要的吗?”温润裂开了痕,眼底漏出一点微不可察的阴暗,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
没来得及回答,程锦之就被身后猛然贯穿,惊得他叫出了一声黏腻的呻吟,但是周子佩也只是粗暴了这么一下,很快就压在程锦之光洁的背脊上,一寸寸往上去吻他的耳垂。
程锦之耳朵很是敏感,周子佩一次一次轻咬亲吻,又顺着耳后吻到白腻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