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三千佳丽的雨lou
;穴被手指撑开,周子佩抬眼看程锦之,问:“他昨晚是不是要过你?我听说小公子就在宁心殿住着,你这后头是皇宫里唯一有雨露的地方。”
“三千佳丽的雨露,叫你吃了个干净。”
程锦之以为周子佩生气了,但是他并没有,动作还是温柔而耐心,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慢慢进入扩张。
周子佩衣冠楚楚,神色如常,把自己的欲望塞到了程锦之下体,那一瞬呼吸乱了。
“小公子果然只吃硬的。”周子佩戏谑着,身下暗示性地顶了顶,“怕挨肉,怕疼,但是小公子你越是怕,越是来什么,从来都是这样的。”
程锦之在周子佩身下辗转纠缠,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行,不可以,但是他什么也做不了,出声阻止也做不到,变成难耐的呜咽,似哭。
玉体横陈,情态生动,自是‌‎艳­情‌万分,周子佩指尖勾起一颗泪珠:“你有没有在他身下哭,像现在这样,哭得这么勾人?”又叹,“难怪他要怜你。”
只做了一次,只够做一次,周子佩抽身之后程锦之还在床上躺了许久,呆呆地盯着帐顶出神,一直说不要的人反倒像是陷入的那个。
周子佩把他身下擦干净,依旧是衣冠整齐地坐在床边,静静的等着,等到程锦之完全清醒之后,替他穿好衣裳。
温柔的动作,细致的,体贴的,一寸寸帮他抚平衣襟,程锦之便乖顺安静的站着。
“小公子很喜欢的。”周子佩忽然说。
浓密的眼睑颤了颤,程锦之不敢看他,周子佩也没有再多说,只是问:“累不累,能走吗?”
听了这句,程锦之才好像如梦初醒一样想起他确实该走了,早就该走了。
胡乱摇了摇头,避开周子佩要扶自己的手,程锦之跌跌撞撞的走开,但是很快他站在那一堵墙前无措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一直在原地看着程锦之的周子佩这才缓步走过去,却没有动作,程锦之终于抬起脸看他,无助地看着,很可怜。
周子佩打开了暗门,程锦之立马就要钻进去,周子佩却把他拉住:“三日后,我在这等你,小公子。”
程锦之仓皇离开,落荒而逃似的。
另一道门后,程锦之走出,淑妃便在外面,就在长桌边认真的做着皮影人,和往常一样,神色专注而温婉。
她好像一点也不奇怪,面色自然得程锦之都以为之前那一切只是幻觉,程锦之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面对淑妃——这个他信任亲近的人。
淑妃却好像不以为意,放下手里的东西,她侧首含笑:“小公子回来了,坐吧。”
她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在另一个房间里同周子佩到底发生了什么,程锦之这样想着,语气比从前冷淡了很多,摇头:“我想回去了。”
“眼睛红得像兔子,怎么出去见人。”淑妃还是什么都没察觉一样,跟从前一样亲切地笑,“皇上怕是要以为我欺负了小公子。”
程锦之没有再说话,站在原地,淑妃这才说:“到外头去坐坐吧,看一场皮影再走。”
没有拒绝,程锦之跟着淑妃去了外间,坐在椅子上,看着幕布上的小人灵活动作,听着那熟悉的调子,整个人都无精打采。
程锦之记得那天周子佩同他说的话,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他再次到了广宜宫。
淑妃再次引着程锦之到了小门前,言笑晏晏:“小公子,王爷在里头等着了。”
程锦之看着淑妃,忽然觉得她变得有些陌生,他退了
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