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视大皇子
百无聊赖,打发时间做的,四周也没什么人看。
想到刚才听到的歌声,程锦之有些出神,那么好听的歌声,淑妃应该也是很喜欢这些的吧?
若有所思了一会,又看了一眼淑妃,她依旧弯着眼睛微笑,这温暖的笑容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亲近,程锦之便忍不住诉说心里某些被拨动的心思:“我……我小时候,母亲就时常会唱这样的歌,她也是沧州人。”
母亲亡故后他就再也没有听过这样温暖的歌了。
沧州地北,离皇城千里,在皇宫里能听到沧州民间的调子确实难得,所以刚才在同墙外,程锦之听到熟悉的歌声觉得十分亲切,才会忍不住进来看看。
“原来还有这番原由。”见程锦之眼神怀念中有些黯然,干净的眼里像是蒙了一层雾气,总疑心这漂亮的少年要哭,叫人心疼。
淑妃也有些怜惜,眉眼温柔地看着程锦之道:“以后若是想你母亲了,可以到我这广宜宫来,这里也就我整日一个人唱这些调子,你来做个看客,我倒欢喜,也热闹些。”
她亦是思乡念亲,同程锦之大抵是同一份感情,颇有种同病相怜之感,又有些拨断琴弦终遇知音的感叹。
在程锦之的记忆里,母亲也是淑妃这样柔婉的人,说话总是带着笑意,声音轻轻柔柔,唱歌轻轻柔柔的。
他已经记不得母亲的面貌了,只听人说起过,很漂亮。
大抵就是淑妃这般,年轻,美丽,温柔,歌声轻柔悦耳,连眼神也都是这样的柔软中带着怜意。
很多年不曾具体过的思念,这一瞬间有了温度,对淑妃的亲切感骤然浓烈,于是没有拒绝:“那,那我以后有空就过来。”
便是淑妃不说,他自己也是想再过来的。
因为时辰不早了,程锦之知道自己不能久留,便要告辞离开,却依旧是有些恋恋不舍,淑妃把他当做小孩子,见此失笑:“天色晚了,皇上也该回去了,小公子早些回吧,总归来日方长。”
说着又把之前的那个皮影人拿过来给程锦之,道:“这是我自己做的,也就是个小玩意儿,既然小公子喜欢,这个拿着回去做个念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