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屏听chunchao
横陈出刺眼的春光。
半是透明的屏,像是全然透了一切一样,肉体酣畅淋漓,恣意挥洒。
‎美​‎人就是江山里
一匹象征皇权的良驹,驰骋在他身上,他就是最同贵的帝王,不然谁有资格拥有这样的颜色?
门都没关,皇后回头仰望了一眼刺目的阳光,接着走进去。
开熟了的娇花似的人光溜溜的仰躺在案上,长发垂落随着白腻的身子晃动,奏折散落了一地,有些批改过的上面朱笔鲜红。
“皇上。”皇后出声,压着怒气,咬牙,“皇上可还记得这是何处,可还记得社稷百姓,可还记得您的儿子?”
这一声好歹是有点作用的,至少里面的声音停了片刻,而后变成了另一种稀薄压抑的隐忍。
便猜是那人咬唇忍下了,算是有点廉耻。
“这句话当是朕问皇后,皇后可记得这是何处,可还记得朕之前说过的话?”一面说着,谢子钦一面安抚似的摸了摸程锦之淌着泪的脸,手指落在他咬紧的唇瓣,轻轻擦过,却无视了他眼中的求饶,缓缓开口,“或许这后位,该换人来坐了。”
听这话间的喑哑与喘息,便知方才有多舍生忘死,像是恨不得死在那人身上一般,皇后失望至极,心也凉了一般。
漂亮凌厉的面容微微扭曲,极度的愤怒下皇后反而又平静了,如死水一般,声音也没有了波澜:“程小公子是臣妾特意找人掐算了命理才接到皇宫的,予儿的病便缺他在身边伺候,他是予儿救命的药,皇上不能就这样抢走,勉强算起来他算是宣阳宫的人,是您的半个儿媳,还请皇上把人还给宣阳宫。”
至如此,程锦之如何也该从沉浮中清醒了些,他听到了“宣阳宫”,便下意识摇头,如今这般,他是没脸去见大皇子的。
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惹人怜惜,谢子钦都没有抬眼去看皇后的方向,只揽着程锦之的双肩,沉下腰,一边缓缓进入,一边说:“他的命理,自然是和朕最般配,该让朕疼。”
程锦之不敢叫出声,但是交合时细微黏腻的水声让他无力承受,抽噎着。
“皇上这是要了予儿的命,弑亲子,爱男色,弃威仪,当为帝王所为?”瞧不清里面的动静,但是皇后的目光一直都直直往里盯,像是要用目光里的怨恨凿穿那一层薄薄的江山图,“难道皇上要坐实沉溺美色的昏君之名吗?”
“出言不逊,当为皇后所为?”谢子钦不徐不疾的动作,话是对着外头说的,显得冷冽,“若是觉得朕不配做这个皇帝,朕不做也可,只是到时候皇后自以为大义凛然之举就十分可笑。”
这一点谢子钦没有说错,群臣求回来的帝王被皇后贬得一文不值,罪人便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