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
床帏摇摇晃晃,两道影子纠缠拉扯,神智恍惚间,程锦之睁着朦胧了泪意的双眼,眼角湿红,受了谢子钦一个轻吻在眼尾。
他已经哭哑了嗓子,这一次同前几次相比确实更让他害怕,害怕此番无穷无尽。
喘息几声,程锦之又要再勉力出声,谢子钦直接把他的唇封住,而后柔声道:“嗓子疼的话就别出声了,乖乖的。”
程锦之当真就不敢说话了,只是一个劲的摇头,眼泪一串一串的落下。
没有任何作用,谢子钦一直在他身上吻,程锦之恍惚想起上次他也是这样求谢子钦,当时这人说……
隐约想起了什么,程锦之撑着发软无力的身子,双臂挽住谢子钦的脖子,仰着头凑上去准确的吻住了谢子钦的唇。
若是真想求放过,他万不该如此的。
于是身上谢子钦的动作便一滞,程锦之以为法子奏效,微微松了口气,垂下双臂时却又觉得插在自己体内的东西越加火热胀大,他难受,想让人把东西拿出来,但都不及多喘息,上面的人又猛然动了起来,疯狂的将欲望一次一次钉入。
满心以为自己听话就能得到休息的程锦之单纯的失策了,谢子钦肉干的动作越来越猛——​美人主动献吻,谁又能把持住?
一整夜,明灯未歇,殿内便似这般玉骨软香,金绡雪浪。
天光明朗,缩在谢子钦怀里的程锦之还在安睡,昨夜折腾太晚,今日便是迟迟未醒,暖香煴在帐内,​美人若‎海棠‌‎春睡,裸着满是爱欲痕迹的身子,双靥生红,那小模样勾得谢子钦移不开眼。
睡梦中的程锦之被折腾得醒过来的时候,谢子钦正埋首在他胸口,舔舐那两粒粉珠,‎­淫‍糜‍­的水渍声一如昨晚一般在耳边环绕。
酥麻的痒意一路从乳尖爬出,过分疲倦的程锦之尚且有些茫然,蓦然­‌后穴一撑,程锦之低叫出声。
胸口的乳珠被衔得艳红晶莹,昨夜那处已被玩弄得肿胀敏感至今未消,似圆润的血红玉珠一样挺立,颜色也是熟透了的殷红,如今更是烂熟得要从枝头坠落一样。
像是忽然对这两颗乳粒爱不释手一般,谢子钦不肯放过,弄得程锦之又疼又痒,想推却又无力,最后随着身下的进出竟然很快的泄了身子。
“朕都没泄,你这小东西胆子真大,回回都是这般快。”谢子钦心情不错,忍不住出声逗人。
这样怪罪的话,程锦之每句都会当真,便真的以为谢子钦是生气了,赶紧小声道:“我、我下次不敢了。”
身下那颤颤巍巍的玉茎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萎靡下来,谢子钦却越发觉得他可爱,笑得眼睛都弯了:“那下次小锦之可要好好表现。”
很快,“下次”便开始了。
程锦之被顶弄得要推出床榻了似的,谢子钦又一把将人捞了回来,一边不断的挺身进去,一边伸手将一缕落在程锦之肩头的发丝挽到一边。
这乌发雪肤的​美人,当真就像是天生该娇养在金屋里一般。
后头还有些疼的程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