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尖
程锦之觉得羞愧窘迫——在床笫间被耽误的是九五之尊是江山社稷,这哪一件不是大事,只因一点不要羞耻的鱼水欢愉。
这一切都是被他一人所误,于是他就是罪人,程锦之自己也觉得自己就是这个罪大恶极的人,可这一切又并非他的意愿,他也无力做些什么。
程锦之无措地攥着谢子钦的衣袖,外面禁军已经到了,电光火石间,程锦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几乎是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胡乱的开口。
“等、等一等。”
他的声音很小,旁人没有听到,程锦之说完之后反应过来也马上就后悔了,但是谢子钦听到了他的话,抬手一示意,外面的禁卫军也就留步了。
谢子钦这才低头去看程锦之:“小锦之说什么?”
“我……”程锦之也是一阵惶然无措,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么多人注视着的视线让他不习惯,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让他不安。
他想从谢子钦怀里离开,谢子钦却已经把人搂住,安抚一般摸着他的发顶:“是不是他们把小锦之吓到了?”
程锦之秀美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因为本身病体未愈,谢子钦越加心疼他这般漂亮模样,又要赶人,程锦之却是出声了。
“长懿。”
听他这样唤自己,谢子钦立马眼底化开温柔:“小锦之好乖。”
“我、我……我不想耽误长懿。”下了决心一样,程锦之一边是害怕得眼睛都浸出了泪水,一边抖着嗓音继续鼓起勇气,“长懿要做好……皇上,我想……不要长懿变成这样…要好好的做皇上……”
有些语无伦次,他说得很慢,断断续续好一会才说完,谢子钦瞧着怀里乖巧的小​‍美人‌​,心软成一片:“小锦之怎么会耽误朕,朕这是心疼你,与旁人有什么干系。”
“不是,长懿……听他们的话……”程锦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很少说这么多话,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但是他就是很执拗,发红的眼睛看着谢子钦,“要跟以前一样。”
“他们如何与朕何干,普天之下还没有谁敢让朕听话。”大抵以为这话是拒绝,眼见程锦之的眼睛越来越红,谢子钦这才说,“朕只听小锦之的话,别哭了,都听小锦之的。”
还是害怕的,程锦之的眼泪却止不住了,谢子钦越是哄,他越是哭得可怜,谢子钦旁若无人地替他拭泪,眼睛都不抬:“徐相,带着人都走吧,朕就当没发生过今天的事情,只是以后若是再有人敢说那样大逆不道的话,朕这尚方宝剑是该沾一沾血了。”
众人都看出皇上这样是要好好哄人了,一边内心唏嘘感叹皇上对那小贵人的龙爱当真不假,一边都退了出去。
果然,众人才从内间退了出去,就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皇上万般依顺的声音,跟讨手心宝贝开心似的:“小锦之怎么这般爱哭,朕做皇上需得上朝,谁来日日替你擦这落下的金豆豆,还是小锦之想让朕抱着一同去金銮殿?”
后面又说了什么,旁人没敢再听,只是那小贵人挠人抓心的哭声依旧断断续续,看来这人是真的娇气爱哭,皇上也没把人哄好。
然而众人心中又是一阵惴惴,不过好在皇上并没有真的抱着人去上朝。
恰翌日下午,从西夏得来的神芝也是终于被快马加鞭的送到了皇宫来,算是风尘仆仆。
宫里有一位素来体弱的大皇子,于是之前几乎是所有人
都不约而同的以为这费了心力的神药定然是求给大皇子的,毕竟大皇子身子好了,以后才好继承大业。
但是这一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