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不知谢子钦在故意的作弄为难自己，程锦之有些急迫的乖乖回答：“好胀…要、要的，要慢呜啊！……”

    话还没说完，谢子钦忽然加快了速度，程锦之没有防备，惊叫着想躲，却逃不开，谢子钦温声问：“再说一遍，要慢吗？”

    像是不懂事的小孩认错一样，程锦之懂了，抽噎着话都说不清楚：“不要了，不要慢，啊不……”他是真的受不住了，无休止的顶撞让他­‎‍后‌‍穴‌‍‌酸胀难忍，一次次的破开摩擦也叫他无力招架。

    “那到底是要不要慢？”谢子钦温柔逼问的同时故意碾磨，听着程锦之尾音都变调了。

    “嗯啊……不……”好像是不管怎么回答，都不会被放过，程锦之声音委屈，“停下，不要……”

    见人哭得倒气，谢子钦用拇指抹掉他的泪：“真可怜。”却在笑，又说，“小锦之亲亲朕，朕就让你休息。”

    混沌的程锦之没听清，满眼茫然，许久之后才勉强明白似的，他抬起头要去吻谢子钦，艰难的攀着谢子钦的肩膀，一点点往上靠，姿态显得亲昵依恋。

    好像马上就要做到了，最后又被谢子钦一顿狠肉，脱力似的跌回谢子钦的怀里，哭得小小打嗝起来。

    程锦之生得白，又是细皮嫩肉的，身上一掐一个印子，稍微用点力气就能留下痕迹，他的腿上已经有几道谢子钦掐出来的痕迹，又见他哭得伤心，谢子钦便把人抱在怀里，托住他白白嫩嫩的小屁股往里间床榻那边去。

    没有把自己的东西抽出来，谢子钦就着这个姿势抱着程锦之，程锦之变得很乖很乖，他好像也累了，难得得到一点休息的机会，不过整个身子依旧是在发颤。

    “这般娇贵的身子，自然要留在皇宫好好养着。”谢子钦一低头就看到程锦之湿漉漉的眼睛，小模样可怜巴巴的。

    程锦之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点含糊的呜咽声，黏糊糊的，甜甜的，示弱求饶一般。

    听到谢子钦的耳中，觉得心里发痒，手上忍不住捏了捏程锦之圆润的小屁股，程锦之便缩着不敢动了，散着的长发盖在双肩，也遮住了小半张脸。

    把人小心放在床上，退出的时候­‎‍后‌‍穴‌‍‌里牵动出黏腻的声音。

    床上躺着的程锦之双腿仍旧大开着，像是合不拢似的，他双腿打颤，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于是抬眼怯怯地看着谢子钦，很着急的样子，像是又要急哭了。

    谢子钦的下身还怒张着，从床头的一个小匣子里取了一枚坠着银珠的小银柱。

    经过之前一番肉干，程锦之的前面还翘着，谢子钦梁开那个小小的嫩孔，程锦之已经猜到了什么，挣扎着要往床里面缩。

    “别怕，小心伤着。”谢子钦攥着脚腕把人扯回来，他这一句话有几分严厉，程锦之被吓住便不敢乱动，但是却还是害怕的。

    “长懿，长懿…我不要……”

    谢子钦听着，像是撒娇。

    动作温柔了很多，很有耐心似的，谢子钦哄着程锦之，动作却没有停：“小锦之乖，太医说你不能过损精元的，听话一点。”

    “我不……”程锦之哭得稀里哗啦。

    “不听话？”看着程锦之。

    慌乱地摇头：“我不、不泄出来，不损……不要这个。”

    “你年纪这么小，哪里有那般定力，能忍得住？”谢子钦却是不赞同的，最后还是在程锦之的哭声里，一点点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