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玩
子把手擦干净,看着软倒在床上喘气的人,眼神却变得有些阴冷。
程锦之双目涣散,手脚都没有力气,刘公公忽然压低了脸凑过去:“小公子,咱家都没想到你竟然这般反应,像个久经情事的小/淫/娃。”
那尾音像是毒蛇的芯子舔上来,程锦之吓得缩起了脖子,反应过来刘公公话里的意思,整个人都不敢动了。
“小公子,多少人觊觎你,或者说多少人得到过你,你同多少人切身做过淫/luan的事,怎么把身子养得这样反应熟稔放浪。”
在宫里待了大半辈子,刘公公自然是见过不少隐秘的事,多肮脏多龌龊他都经历过,眼光最是毒辣,方才程锦之那般表现,那样的声音,可一点也不像头一次的样子。
他以前一定跟人在床上厮混过,早就不干净了。
他……他确实已经和人……程锦之羞愧万分,但是同时更多的却是心底的恐惧不安。
他和人已尝鱼水之欢的事情旁人是不知道的,他也万万不敢让别人知道,一直都是小心藏着,这是他的秘密,他最大最害怕被人知晓的秘密。
然而现在在这皇宫,却被一个他同样惧怕的人察觉知晓了。
程锦之整个人都如坠冰窖,缩着身子想把自己藏起来。
他的反应无异于默认。
刘公公冷笑一声,好像有些失望似的,又似乎只是肯定了一件他不大喜欢的事情一样:“咱家当小公子是宝贝,没想到小公子早就已经不干净。”
他越是这样说,程锦之越是难受,侧着头任凭乱发盖在脸上,肩膀一促一促的,明显是在哭。
掀开他脸上的发,就是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刘公公在他眼中看到了委屈和痛苦,脸上忽然便扯出一个笑:“不用哭,这也没什么,小公子身子这么勾人,少有人不心动。”
手顺着侧脸往下滑,过了肩头顺着背脊抚摸,:“小公子也别怕,只要你听话,咱家是不会说出去的。你该知道皇后要是知道了这件事,知道原来小公子是个小/淫/娃,你会是个什么下场的。”
程锦之确实很怕皇后,他乞求似的看向刘公公,很无助,刘公公用手让他躺平,手指已经放到了程锦之胸前的一粒浅粉上,指尖似有若无的捻着。
程锦之双目含水,盈盈一片,刘公公覆上去,用唇舌开始啜/弄。
像是麻木了一样,程锦之四肢大开的躺着,任凭对方如何折腾。
程锦之到底是年轻的,刘公公折磨人的手段很多,一直到后半夜都是他崩溃的哭声。
等到天快要亮的时候,刘公公才整理了衣裳,看了一眼瘫软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人,残破了一般。
“皇后娘娘昨日听说殿下最近病了,怕是小公子伺候不周到,昨日亲自来看了殿下,还要咱家留在宣阳宫好好看着你。”
最后一句,刘公公说:“小公子,以后时间还长着。”
程锦之这才醒悟过来——不是恐吓,只要是在这皇宫里,不管是在栖梧宫还是宣阳宫,他都只有一条路,黑暗而淫—乱的。
因为谢景予的病,皇后连着好几日到宣阳宫来,这几日都没人再记起程锦之,也没人再管他。
也就是这几天的夜里,刘公公每夜都会来,程锦之真的筋疲力竭。
这段日子,程锦之整日都是待在偏殿里的,白日一个人,晚上才会多一个邪恶鬼魅。
谢景予没有找他,他就不敢随意出去,一日三餐都是宫人送进来的,如是几日,听说谢景予的病好了,皇后也去了佛殿替他祈福没有再来,但是谢景予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
大概真的忘了自己吧……挺好。
*
“出来做事。”偏殿外头的花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