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o气[共赴巫山]
:“可是你不知道,皇宫里有的东西,比我狠一千倍一万倍。”
轻软的绸裤已被褪下,周子佩慢条斯理的伸手握住了程锦之身下精致秀气的器物,那被玩弄过的小孔还未合拢,隐约可见内里细嫩的嫣红。
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后面流出来的东西却越来越多,多得叫人害怕,程锦之吓得哭出了声。
周子佩松开了手,以一种深意莫名的眼神看着只顾流泪的程锦之,良久,像是叹息:“你要入宫了,是吗?”
眼底一抹茫然转瞬而消,他又恢复了往日温润浅笑的模样,捏着程锦之的下巴逼迫对方看着自己:“记得我之前怎么教你的吗?”
程锦之胡乱的点头,周子佩这才将人松开,伸手解了对方的衣带,慢慢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单手扯开上面的红绳。
“那么我便验验你是否真的记得。”
两条白花花的腿就这么露着,周子佩将其曲起,白嫩的脚趾踩在锦衾上如红梅堆雪,艳色‍逼‍人。
伸手进了后穴‌处,程锦之低低的哼了一声便忍不住绞紧,周子佩又往里探了探,引出更多透明的汁水,忍了许久的程锦之以此得了舒爽,以至于周子佩将手指抽出时程锦之后面好似挽留一般依依不舍。
随意的用丝绢将手指擦了擦,周子佩盯着那处,眸色深暗,由衷感叹:“‍‌美­人从来得天独厚,小公子不仅模样生得好,连后面的小花也是漂亮得紧。”
他说得不错,程锦之生得白,双​臀‌​细嫩挺翘,后面隐藏在幽深缝隙里的小花便像是藏在深处的宝贝,粉粉白白干干净净,十分可人。
如今那处溢满透明的汁水,像是花蜜一般不断流出,鲜花着露,只待人采摘。
这次是用了狠药的。
周子佩久无动作,那里就像是等急了一般迫不及待的收缩着,似是在引诱邀请,使得更多的玉露流出。
“小公子这里,”伸手慢慢点在花心,“有没有被人碰过?”
程锦之自然不敢说那夜皇宫里发生的事,只能摇头:“没……没有嗯……”
“你这般胆小怕事,量来也不敢有别人。”轻笑一声,怜惜无限,“那我轻些便是。”
等到程锦之回过神,便觉­‌后­庭­处有东西抵了上来,不似之前的玉势一般冰凉,反而热得灼人。
抬眼看去,周子佩原来已不知何时解了下裳,站在床边将自己身下的东西抵靠了上来,而程锦之的双腿却被对方抓着,闭合不得。
“你……”
“我教了公子这么久,这最重要的一课便在今天上吧。”说罢挺身而入,再不犹豫的动了起来。
这种感觉……跟之前在皇宫那夜何其相似,仿佛时间溯流而去,他又回到那噩梦般的一夜。
“不——”
恶心,麻木,痛不欲生……更多更多的是任人摆布无力反抗的害怕惊慌。
烛火煌煌,绡帐飘,流苏摇,他却似乎什么也看不清了,像是被扯进一个深渊漩涡,从此万劫不复。
——此后确实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