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被发现不gan净了
鲜血洇红了单薄的中衣。
无衣蔽体,清瘦的身子在瑟瑟发抖,如暴雨中一株不胜风雨雷霆的新荷,只能任人欺凌,然而那狂风暴雨何等粗莽无理。
他不断的摇头,不断的解释,不断的重复“不知道”三个字,可是越是这样,越是惹怒了气急败坏的程夫人。
于是她当即便一转身,随手就从旁边拿过一个花瓶,上前便要往程锦之身上砸,程锦之自是躲不开,这一下要是砸实了,那就不只是皮肉伤这么简单的了。
在程家待了这么多年,李嬷嬷也算是人精了,见势行事的本事绝对一等一的。
见此刻程夫人气昏了头,于是立马上前一步将人拦住,劝道:“夫人先冷静些,别忘了大事,要是打伤了小公子,这事闹大了那皇宫里可不好交代。”
一听到“皇宫”二字,程夫人似是有所忌讳,瞬间清醒了大半,虽然怒气未消丝毫,但是好歹算是看清了形势。
喘了一口气,她将花瓶扔开,冷笑地盯着地上的程锦之:“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轻易算了,给我把家法拿上来。”
一条结实的鞭子很快被李嬷嬷取了过来,程夫人也不犹豫停顿,当即甩过去一鞭子。
鞭出裂风之声十分刺耳,这一下正好打到程锦之背上,他疼得当即一声闷哼,就这样半撑着手伏在了地上。
因为之前的一番羞辱,程锦之身上单薄的中衣一边只堪堪挂在肩上,背后露出的大片肌肤上,瞬间出现了一道两指宽的红痕,很是触目惊心。
程夫人毕竟是女子,又是多年养尊处优来的,力气没有多大,但也不算太小。
这一鞭子下去仅仅恰是皮肉伤,算是正合她意——既教训了人,也不至于将人弄得半死不活,到时候不好交代。
又接着抽了几鞭子,程锦之根本毫无力去躲,嗓子干哑疼痛得他甚至没法发出声音,只能努力蜷曲着身子,但背后还是多了几条骇人的红痕。
大概是累了,程夫人甩手扔开了鞭子,地上的程锦之却终是在这个时候出声了,语调凄然自嘲,声音沙哑:
“我不过是程府里无足轻重的人,一直可有可无,甚至可以说是多余,被谁…玷污了,又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的事,又何必这样小题大做。”
这“玷污”二字他哽了片刻,是以一种哂笑讥诮的语气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