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不见了
挡不住屋内一派好春光。
一座织锦浮雕屏风摆放在屋子的正中央,水墨兰草图,轻锦似绡纱,隐隐约约映出里面如亭亭莲荷的修长身影,恰到好处的纤细,光影勾勒间,剪影微动,总疑心那人就是那画中风景。
单薄的衣衫滑落,逶迤于地,那人修长的剪影就映在屏风墨兰中,袅袅婷婷,腰肢似是不盈一握,单单一个简单的背影,便足以勾人心魂。
满身的痕迹十分清晰,甚至可以说是触目惊心,全身上下是真的没有一处被放过,甚至连脚背上都布满了令人羞/耻的绯色斑/驳。
越看下去程锦之便越加羞愤难堪,越是忍不住下意识回忆起昨晚的细节——他的耳语,他的调笑,他的cu/暴,他的强/迫,他所带给他的疼痛,无一不让程锦之害怕。
迫切的想要洗去这一身屈/辱的痕迹,程锦之将自己全身都浸在热水中,任水灼红了皮肤,即便是痛也不愿起身。
须臾,他眼里闪现出犹疑难堪之色,水面涟漪微漾,而水下,他正忍着心中反感慢慢将手伸向yin/秘之处。
昨夜那人实在蛮/横/cu/暴得很,不仅索求无度,而且不知节制的全部留在了他里面,让他一直难受到现在,方才走路的时候他都不敢太大动作,生怕那东西流出来让人瞧见。
那处自是红肿min/感的,甫一接触到微烫的热水便下意识一缩,程锦之情不自禁的自嘴里溢出一声压制不住的低//吟声。
此音方才落下,程锦之正欲狠下心来继续的时候,房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谁?”心猛然一提,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将身子往水中沉了沉。
“夫人让老奴过来这边照顾小公子,”一个略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似乎越来越近,“老奴是来给公子送衣裳的。”
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府上的李嬷嬷。
“放在外面就好,待会儿我自己去取。”在四周快速一扫,确实没有发现换洗的衣裳,程锦之沉默。
他能听到外面的人还在往他这边走,不太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程锦之也不敢贸然呵斥在府中颇有些地位的李嬷嬷。
虽然有屏风的遮挡,但是程锦之毕竟是男子,身上又有那些让他担惊受怕的伤,自然羞耻,只能僵硬的在浴桶里转开身子。
屏风上映出另一道身影,一闪而过,李嬷嬷已然绕过屏风来到了里间。
她并没有看已经无地自容背对着自己的程锦之,只是自然而然的将衣裳放好,视线随意往四周一掠,而后上前一步走到了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春寒料峭,又听闻公子受寒了,还是早些出来吧。”
程锦之低低的应了一声,随后便听到了对方离开的脚步声。
长长的青丝如同丝丝在水中洇染开的墨痕,细且轻盈,柔而清浅,随着他直起身子的动作尽数从水中抽离,接着便落在那染了痕迹的雪白背脊上铺散开。
因为刚才李嬷嬷的话,程锦之心里发怵,自然不敢再洗下去,于是匆匆忙忙的穿了衣裳就出去。
只是没想到,一打开门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李嬷嬷,还有她身边背着药箱的老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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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得万分妥帖的房间内,程锦之局促不安的看着大夫,再次对李嬷嬷道:“其实没多大病,差不多都好了,不用看大夫。”
“公子现在可金贵着呢,别看轻了自己,夫人
可是特意吩咐老奴请的大夫过来,说一定要将公子的身子给调理好。”李嬷嬷依旧不退让,她语气并不多么强烈,却让程锦之不敢再忤逆半句。
她将程锦之扶到床边坐好,大夫这才过来帮着诊脉,程锦之心里忐忑难安,心虚得很,生怕被人瞧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