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发情期;abo;gaoH)
。衬衫再度盖过母猫头顶——这回不亲嘴了,许致亲他喉结,咬他锁骨,
按捏他的‍乳头​,总之他不知道身上哪一处将会被临幸,到自己被剥开了一丝不挂,许致发现母猫连曲线诱人的臀瓣都在打颤。
“喜欢吗?”男人发问,在他身上撑着,呼吸拂着小猫鼻头。
柳昭视线清晰,而意识模糊,他的眼神在脑袋边男人肌肉鼓涨的手臂上停留了一会儿,再往下,聚焦使人血脉喷张的胸部和腹肌,小舌头不自知地伸出来,品尝许致脉搏表面的气息。
“问你喜不喜欢?”许致拥同猫身,贴着他心跳体温,语气亲和。可狰狞肉茎‎只压紧臀缝摩擦,不轻易遂猫咪心意,气势汹汹地闯进天宫里大闹一通。
换做平日,换做柳昭冷静、清醒地躺在这里,他一定会骂人幼稚,但眼下像块香膏似地燃烧着的omega无力保持自我,满心只想求许致在他身上耕耘耕耘、搅动搅动;要抓许致来做壮丁,干苦力,一面折磨他一面贯穿他,把他屁股抽得通红发肿,还用进去给他止痒。
柳昭埋首壮丁胸膛,额头贴着爱人胸腔内的心跳,像大河奔流,也像春夜雷声,他呢喃道:“....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最喜欢....最喜欢许致.....”
男人心满意足,他有机会掐准小猫命门,当然要听小猫讲真心话。
“我也喜欢你。”他接着小猫迎来的唇,手指撑开小猫­‎后‌穴,将肉根埋进小猫的沃土里去了。
一声放浪,四句急吟,柳昭荡起来没点条条框框,说他羞,也实在羞,可欲望化在他的血脉里,拿捏不住,但每一处毛孔都在发媚香。被肉干到后半场,红帐深处的叫声,活像有人正惨然奔赴一场死亡:许致、我不行了,我活不了了许致....
不会,不会....他抱他又摸他,他还是抖得厉害,他只能停,此前钟摆急奏那样晃动着的花茎,被他捂在手心,火辣辣地,热气腾腾,娇艳欲滴,如刚挖出来的小动物心脏。
他们接吻,唇边空气随之凝滞、稠胀,等两人分开,才得如常释放。短暂停战后的报复更残忍,柳昭慌得往后扶他手臂,按他大腿,没什么效果,反倒被爆发力惊人的胯骨和健硕腿肌吓了一跳。
许致.....别欺负我了.....别欺负我....许致.....
怎么能叫欺负,谁被欺负惨了,还会面泛春光,目色迷离?眼眸里仿佛蓄满一个夏季的雨水,泪珠遭眼角的挑线收束缚,撑不住而往外冒。许致要亲便让他亲,想掐也给他掐,对着想念最紧的雪臀扇上去两巴掌,人娇娇尖叫几声,也不反抗了,湿热­肉­‌穴‌只一个劲儿把大​肉‌‍‎棒‌­夹得更紧更深,唯恐它不吐白精。
“这叫疼你,老婆,我在疼你呢。”
柳昭被阵阵猛冲捣得如春水似夜风,几欲就这么夹着大物死了算了,人生也尽欢愉,他朦朦胧胧:你....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