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他们，是特意的吗……

    晚些时候，下了学，将暮凑到遥夜身边，没有言语什么，只是静静跟在她身边，直到进了院落，屏退了小仙娥们，方才开口，“姐，许是你佛理没学通透，你不是一直说看不懂那些佛经么。”

    遥夜见四下没了人，才将头抵在他肩膀，带着哭腔，“祖神定是以为我作弊了，一定是。”

    将暮抱着她安慰，“不会的不会的，祖神没有说你作弊，一定是你的佛理学的太烂了。”

    “不是的，是绛阳，她向祖神告密了，祖神定是以为我用了那东西。”可是她检查过，那符印还在，没有用过。

    “姐，你冷静一下。”他钳住遥夜的肩膀，“不会的，那是溟涬祖神，他不会随便冤枉你的，等明日，我们去问祖神。”

    “不要！”最后一名，不论什么理由，都是丢脸的事情，可笑她还以为最后一名会是将暮。

    为了安抚她，将暮答应了一切要求，几日来也少有出去玩闹。

    其实自初生起，他们便在一起，他们是最受偏宠的两只凤凰，她看着自己长大，自己的每一份记忆都是同她在一起，这世间，也只有遥夜能影响自己，所以他会无条件的相信她。

    遥夜也在渐渐放下这件事情的影响，她变得很依赖将暮，可是那颗种子种下了，便怎么也阻止不了它生根，发芽。

    她开始少言，变得不再像从前的遥夜殿下，每一个道自己听不清的声音，她都会怀疑那是在说自己的闲话。

    直到那天，再一次听到了关于那次竞赛的事情，听到了真相，那份委屈，不甘被污蔑的情绪，终于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