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父亲的死,改变了她的人生经历
安心。
可是到了马援这里,却不成了。
梁松为了表示尊敬,一直走到马援的床头,向他问候行礼。
可是,马援只是“嗯”了一声,也不打招呼也不示意,还礼那更是没门。
马家儿女家眷们在旁边看得真着急,可是谁也不敢提醒老头儿。
梁松走后,马援的儿子们问马援:“梁松身份高贵,满朝公卿无不恭敬,为什么这么多人来看望,您老人家个个都回礼,偏偏到了他这儿就不肯客气一点呢?”
马援高傲地回答:“我可是跟梁松他爸爸平辈论交的,他虽然身份比我高贵,我怎么能不讲究长幼辈份!”
听了父亲的这番话,儿子们一个个都面面相觑,虽然心里暗暗叫苦,但是也不敢多说了。
果然,梁松当众丢了这个大脸,简直恨透了这个倚老卖老的老头儿。你想啊,除了老梁头,世上只有当朝皇帝刘秀一人,敢这样把梁松当“无知小儿辈”来看待。如今你马援竟然也自居起我的长辈来了?居也就罢了,这么多公卿大臣都在场,你马府的儿孙婢仆也都看着,什么意思?借着踩我梁松来给你扬名立万吗?!
后来,马援又写信教训侄儿,在信中,他把朝中的大臣评论了一番。
谁知,这封信竟落入了别人手里,并被人当成依据,控告马援在信中负面评价了的越骑司马杜季良,并且提到驸马梁松窦固与之有来往。
刘秀一看,勃然大怒,立即把倒霉的杜季良罢官,把两个女婿召来痛骂了一顿。吓得梁松窦固连连磕头,直磕得鲜血直流,这才被管教心切的老丈人放过。
说起来好笑,马援写这封训侄信,为的是告诫他们不能议人长短,凡事入于耳而止于口,否则必须要惹大麻烦。
可惜,他自己却先犯了此大戒,非但耳口相传,甚至还白纸黑字地授人以柄了。
不用说,梁松窦固、以及被罢官的人,恨马援到了什么程度。
马援倒也确实是个清正之人,南征交趾,他只是带回了一车薏苡种子而已。
但是,北方人没见过那么大的薏苡种子,远远地看见,还以为是什么珍稀之物,权贵们都很是羡慕,以为马援会送些给自己。
没想到,马援一如既往地不拉帮结派,当然更不会去送礼。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朋友,带回的究竟是些什么,也就没有人知道。
于是满朝文武,都气得够呛,每个人都想:这个姓马的老儿,弄了一大车珍宝都据为己有,我们连看都看不着!
同样,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在最后一次出征的时候,马援终于把身边所有的权贵子弟都开罪了。当战事出现不利局面、马援自己也患上重病的时候,他们趁机上书,控告马援。
马援病死之后,所有他生前得罪的人都应时而起,纷纷向皇帝告状。其中就有不少人提起马援趁战乱掳掠民间“珍宝一车”的事情。
趁着打仗抢掠百姓,这可是刘秀的大忌。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十分信任的将军竟背着自己干这种事。三人成虎,光武帝于是勃然大怒,立即追缴马援的新息侯印绶。更不许将他葬入从前的高档墓地。
没有了侯封,马家孤立无援。为了保全家族性命,马援的妻儿和其侄马严的妻儿们将自己用草绳捆成一串,到宫里去向光武帝请罪。
为了讲清处罚马援的原因,光武帝把控诉的奏给他们看。
一看之下,马援夫人才知道自己的丈夫受了天大的冤屈。
从宫中返回之后,马夫人一连向皇帝六次上书,为亡夫申辩。
想到马援从前的功绩,刘秀终于改变主意,同意将他葬回祖坟地里。
但是,马援生前惹下的人太多,告他的状的权贵也太多。虽然他生前立下了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