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14)
痕迹,纽扣间那在烛
火下变得褚红色的肉沟若隐若现,我的喉管滚动了下,菜肴顺利地落入胃池,我
彷佛听到噗通的一声。
大学?像陆思敏那般逃出去?但我在她
的身上既看不到快乐,也看不到自由。
相比以前她一天到晚觉得自己生错了地满怀怨气但又对未来充满希冀闪烁着
憧憬时,冲出去的她却彷若陷入了进退不得的泥沼中。
「哎,你还没说到底是谁呢?」
「陈瑶。」
「陈瑶……哦,方丽娜的女儿。」
「你认识?」
「她母亲以前是文化部门的,我那会还在剧团里的时候和她打过交道。是个
有些势利的女人,但总的来说还不算难相处。陈瑶这孩子我倒是挺喜欢的,人比
较文静,不像是那种会惹事生非的女孩子,学习又不错。你这么野的性子,有个
安定点的女人把你持家也是不错的。」
「妈,你说到哪里去了。」
「嘿,莎士比亚说过:AllFrTPrpsNTM
rrOOfLvIsWrBllg,一切不以结婚为
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翻译过来的,妈妈这么想一下
有什么不对。」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起碗碟起来,罢了还瞪了我一眼「傻坐着干啥,不
干活也打打灯啊。」
我拿起早就在桌子上默默竖立的手电筒给母亲照起路来。
走到院子里,澹澹的月光洒下,让一切的事物都披上一层银灰色的薄纱,不
时因为路过的乌云,忽明忽暗起来,就像有个硕大无朋的怪物盘踞于夜空中俯视
着大地,那半圆的月光就是它银色瞳孔。
手电筒射出那橘­黄色­的光柱就像是一把原力之剑,我挥耍几下想要把夜空中
那怪物砍下来,立刻引来了母亲的喝骂。
我站在院子中充当灯架的时候,看着母亲在院子里晃动着­奶‌子­来回走动时,
我终于确认了她不但没有戴胸罩,而且也没有穿底裤。
我心里想着,再过一段时间回来,她会不会连衣服也不穿了。
我突然有些嫉妒起姨父来。
他身边控制住的那些女人,对于他噤若寒蝉,对他的命令如同圣旨一般顺从
无比。
那些不是‍被‎操‎纵的木偶,而是有温驯的,有泼辣直爽的,也有眼神阴狠的…
…这些女人都无一例外地被姨父掌握在手中。
即使他对那些不在「随便上」
范围里的服务员毛手毛脚揩油的时候,那些女人们也只是报以羞赧的白眼或
者一两句毫无杀伤力的埋怨。
母亲也是女人,无论她曾在我心目中多么精明能干,多么聪慧贤良,而今她
就是被姨父随意摆弄的卑贱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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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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