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6)
车旁的浓眉大眼汉子,闷哼道:“什么东西!吆五喝六的!当自己是侯爷么?”
他嗓音压的极低,皇甫庶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微微笑笑,不语。
周作昌瞪了青年一眼,仰头高喊:“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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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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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午阳高照。
兴昌镖局两路人马合为一路,护着两厢车载着些许货物沿官路一路往北,车
队队尾,镖局的大当家周兴昌与候府的管家皇甫庶两人并马行着。
皇甫庶余光扫了眼前面车斗里赵家公子:“周当家,朝廷说靖边侯儿子实是
那逆贼的孽种,可是真的?”
“谁知道呢,反正告示上是这么说的。”周作昌摇头道。
“通缉上说,那孽种左手小指少了一节,可是真的?”
“这个倒是有很多人可以证实,想必如此。”听对方一口一个逆贼,皱眉问
:“皇甫兄,当年侯爷可是支持庄宗的,怎么你…”
“周当家,你不知内情,那逆贼虽说待我家侯爷不错,却是看不起我,看不
起我们皇甫家。”
“皇甫兄是指庄宗削豪家大族之事?”
“…”皇甫庶点点头:“再者说,如不是他,我家侯爷哪会落到如今这境地!”
周作昌瞅了前方车队,想想堂堂侯爷,连自已护卫都无,暗叹了口气,心道
这皇位之争,怕的就是站错队。
中途歇了一次,车队接着北上,车轮声中,夕阳西下,已到掌灯时节。
火把照耀下,车队缓缓在林间行着,周作昌兄弟二人合同八九个壮汉,寸步
不离侯爷厢车两侧,要知林间夜道最是凶险,自古便是走镖行商的大忌。
待车队穿过密林,再次踏上宽敞官路,周作昌不由暗吁了口气。
颇有些后怕,心道下次侯爷如何催促,也是绝不走这夜路的。
眼见前方灯火通明,正是客栈所在,周作昌再舒一口气,想着连日奔波,终
于能睡个好觉,刚吩咐完手下前去订房间,吱吱声里见一边厢车慢慢晃动起来,
又有喘息吚吚声传出,一把年纪了,周当家当然明白是何缘故,想着以这人身份,
竟不顾左右,在荒郊野外做那种事情,愣了愣,刚展开的眉头又皱起,扭头看向
皇甫管家。
皇甫庶涩涩一笑,指指后面:“周当家,咱们先避避吧?”
周作昌犹豫着,见车厢晃动的愈来愈是厉害,寂廖夜幕里那如猫的低鸣声更
是刺耳,那似牛的喘息,似是吹在耳边,听皇甫庶轻轻又说:“周当家,客栈就
在眼前了,这一目十里的地儿,就是有刺客,哪会选这种地儿?”
也不待他作答,叹了口气,先一步纵马向车队尾部行去。
周作昌心想就这么听着床,确实有些不妥,加上自己所守这一侧离路边尚远,
犹豫一番,跟厢车另一侧周作兴示了示意,让大家别靠车厢这么近,随着耳边那
猫鸣声愈来愈烈,心烦之下,草草在这边留下两人,调马离了厢车,向队尾行去。
行了十余步,锁着眉头瞅着皇甫管家,正想着是不是该请他回去提醒一下厢
里侯爷,克制一下子,这快到客栈了,别弄到太不像话,犹豫间忽听身后大喝:
“有刺客!”
紧接着刀剑声大作。
周作昌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忙呼着左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