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酒家蒙难
改用嘴了,咬住裤带向上一拉,黑面的小弟弟便出来见客了。
赫,不是「小」弟弟,可是个大家伙吶!
「这枝是啥米?」女郎惊呼;「牛卵巴哟!」
臭头赶紧凑上前一看呆住了,自己的家伙一下软了下去。真该死,刚才吹那种牛,黑面居然不动声色。
「阿姊。」黑面唤道:「付赏。」
女人摇了摇头,张大了口一头栽下去。臭头则在一旁咽了一口口水。
「臭头,脱她衣衫,捞本呀!」黑面也唤醒了他。
臭头从她背后扯下拉鍊剥下她衣裙,探手伸入奶罩内抓到两粒软柿子,聊胜于无,就搓弄起来,小弟弟又从刚才的羞辱中重振雄风。
正要脱她内‌裤‍时又响起敲门声,臭头急得冲向门口,开门一看是张村妇般平庸的脸孔,不过身材倒是凹凸有致,管不了许多了,他一把将她拉了进来。
「我会冷。」臭头躺上床后拉起毛毯盖住身体,暗自在里边脱了精光。
「伊不是畏寒。」扁平女人吐出阳‍具​‌转头对村妇道:「阿莺,伊那枝不敢跟咱这枝见面。」
叫阿莺的村妇嗤嗤笑了起来,问臭头说:「要不要去浴室做?」
「伊叫阿莺,那妳叫啥米?」黑面揉揉阳‍具​‌问。
「我叫──给你冲。」
黑面一把抱住她,二人笑成一团。
「叫我小咪啦!」查某说。
「小咪,现在是妳先来还是我?」
「当然是我啦!」
她说完便骑上他身,用隔着层内‌裤‍的肉体往他下体磨呀磨的;他揪住她黑枣般的‎乳​‌头‍‌拉个老长,轻轻一放又缩了回去,两片大巴掌随即掩盖了她萎缩的两个­乳­房­‍。小是小、扁是扁,他仍把玩得挺有兴趣。
小咪见他龟‎头胀得发青了,迅即脱下内‌裤‍,吐了口水在掌上,向阴‎‍部一抹,才握住他硕大的阳物往里送。有了口水的滋润,噗地滑了进去,她开始上下摇晃起来。
黑面已开战了,偏头瞧瞧他兄弟还在被窝里不知搅和什么?
阿莺自己动手褪去衣物,那对­乳­房­‍饱胀胀地不过有些下垂,阴毛则长得满好看呈丫字形,又有点像张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