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骂了一通,结果那边没反应应该是昏睡过去了。
而搞的我晚上关灯在床上失眠,我的朋友突然发了一个短信,明天出来吃饭,
叫上你老婆一起。要归平时,我肯定不会多想什么,但,我细细读那条短信,捉
摸叫上你老婆一起的意味,回想起上次在一起吃饭,他去买了几个冰淇淋分发,
在座人手一个,妻子接过我朋友的冰淇淋,甜甜一笑,就开始在他面前舔了起来
甜筒。
444.cом
冰淇淋,天热化得快,光舔是不行的,介于舔和含的动作,我注意到坐在我
妻子正对面的朋友,已经看着我妻子舔冰淇淋的样子入神,他的喉结不自觉的上
下滑动。坐在妻子侧面的我也转头看了看她,那个画面,是个男人都会浮想联翩。
于是我带着这幕回想与刚才醉酒电话的刺激,从背后抱住了妻子,这个时候
我不知道为什么硬了,想到我朋友的喉结因我妻子无意的动作在压抑的位移,我
硬的难受,我对妻子说,明天K叫我们出去吃饭。
她说嗯。
我突然产生一种怪异的情绪,我对着妻子的耳朵说,我是K,明天出来吃饭。
然后开始揉妻子的­‍乳‍房。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在关灯之后的漆黑裡,我能
感受妻子的身姿,感觉的到那曼妙的身体发出的语言,她在迎合,迎合我?还是
迎合K?
我的‌肉棒像铁棒一样的硬,而妻子的‍淫‎水‎早已氾滥到大腿上,我很顺利的就
‌插进‎去了,平时要前戏半天,今天是怎么了。
我开始用K的语气与妻子对话,因为K很阳光健谈,平时喜欢开玩笑,爱乱
起名字,给我妻子也起了一个小名,我正用这个小名叫她,羊羊。
妻子听到这样的召唤以后,明显感觉得到那个我迷恋的蜜桃臀在往上提,从
未有过的迎合,那个6多腰围9多臀围的桃尻,在顺着名字找她的主人。
我切换回自己的身份,继续用J的来回‌抽­插‍来拷问妻子,你知道现在是谁
在操你吗?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我看到她在摇头。
我说,羊羊,是谁在千你?这个名字是谁给你取的,当我问第二遍时,传来
微弱的回应:K。
她呻吟微弱,但下面配合‌抽­插‍的动作却愈发剧烈,我提高音量问,谁在千你!
我的妻子在­高‍潮​期间,不断喊着我朋友的名字。
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