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着他的柔软触感与温度,太久没接吻过了,还是被半摁着吻的,被压制的感受也显得相当新奇与刺激。
比起亲吻受,被攻吻则完全不一样。 受的唇既软又香,被吻上后便规规矩矩不敢乱动,任张宇文随意撩拨; 但攻的吻则是坚定的,有力量且充满保护感的,令张宇文很想与他剧烈地纠缠一番……
张宇文还忍不住在舔嘴唇,在门厅里换完鞋子后,发现客厅里灯火辉煌,所有室友都坐在餐桌前,齐齐注视着他。
“去哪儿了?” 陈宏明知故问。
“吃了个饭。” 张宇文说:“刚回来。”
“和谁?” 常锦星正在挂他们一起出去玩的照片,笑道。
郑维泽正在插霍斯臣送来的花,严峻则坐在桌旁看。
“霍斯臣啊。” 张宇文说:“还能有谁?”
陈宏:“你们在一起了?”
“还没有。” 张宇文说:“不过我想试试。”
室友们全部震惊了,郑维泽说:“他不是直男吗?”
“他是个屁的直男!” 常锦星笑道:“你没看他那天爬山时,宇文换衣服的时候,他都在吞口水!”
所有人哄笑,张宇文万万没想到,常锦星对这个细节记得这么清楚,严峻也跟着笑,只不说话。
“这是什么?” 陈宏又看张宇文拿着的纸袋,说:“圣诞礼物吗?”
“呃……”张宇文说:“我还没拆呢。”
“拿来拿来!” 常锦星说:“没收了!”
“等等!” 张宇文一不注意,礼物已经被抢走了,他也不着急,随便他们拿。
“小棋呢?” 张宇文问。
“睡着了。” 严峻答道。
“你们小声点儿!” 张宇文说:“当心把小公举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