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疯狗的第八天
”。
从她进国公府到现在,唯一一次和郁净之出去就是今晚的公主府,宴会上。
那男人说,是她毁了……他们的计划?她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救了雷公藤中毒的谷彤。
女人的声音是沙哑的,虚弱又疲惫,还有些隐约不可闻的害怕,之前应该没做过这种事。
而这个男人……是主谋。
赵绥宁缓了缓,忍着后腰处的疼痛,开口:“我知道你们的计划。
”“出来之前,我和世子说过,若我一个时辰没回去,他会寻着我留下的印记,来找我。
”为今之计,只能拖延,再找机会……用毒。
转过身体之后,小腹处有被挤压的感觉,明显香囊还在。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计划!”女人惊呼,似乎想冲过来做什么,但很快被人拦住了。
男人也沉默了一会儿,但很快冷笑道:“你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计划是什么?”“郁净之会来找你?天大的笑话。
他那个心硬得更臭石头一样没有感情的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小医女过来。
”男人哼着,“而且他两条腿都废了,怎么会赶到这里,推着轮椅慢慢滚过来吗?”赵绥宁深呼吸,喊道:“谷小姐。
”谷彤惊慌地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咬着唇没说话。
“谷彤。
”赵绥宁又说,“你的身体现在很危险,牛黄丸和参汤只能暂时吊着你的命,若真杀了我,京城之内少有见过此毒的医师。
”“你会死的。
”她冷着声音,说。
任何人,生命和存在是放在第一要位的。
如果人对活着都没有需求,那就违背生物本能了。
谷彤是高门大户的小姐,从小被宠着,不会随意轻生,可在宴会上谷彤对她救治的行为却十分恼火,再加上男人说她破坏了他们的计划……说明,谷彤不会出事,或者,她单方面觉得自己不会出事。
但是雷公藤中毒是有前兆的,她一定经历了几天的症状,比如腹痛,比如便血。
既然这样,她还觉得没事心甘情愿继续不就医,那么,这个让她心甘情愿服毒的人,一定对她来说很重要。
亲近、依赖、信任、计划、远走高飞。
赵绥宁对谷彤和男人的关系有了初步的想法。
“你们是情人关系吧。
”赵绥宁几乎是扯着嗓子挤出来的,“想假死一起离开?”必须,必须拖延时间。
谷彤完全慌了,小声地跟男人说:“怎么办?她真的知道……”男人安慰她说:“别怕,只要把她杀了,就不会有事了。
”脚步声一下一下锤在地上,震得赵绥宁耳膜生疼。
“谷彤!别傻了!”她闭眼,喊道,“他根本不爱你!”“雷公藤早期服用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拖到现在你能苟延残喘活着就已是不易了!”“一个爱你的人,怎么可能让你陷入险境!”赵绥宁吼完,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绳索。
可是绳子实在绑得太紧了。
谷彤神情慌张,惊魂未定地看着赵绥宁,又看看男人。
突然,谷彤捂着肚子凄惨地叫了起来,几乎哭着说:“周郎!”“肚子好痛……”冷汗从谷彤的后背漫出。
这阵痛突如其来,剧烈又磨人。
唤作周郎的男人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反而无视了谷彤的痛苦,一步一步靠近着赵绥宁。
另外几个人没有动,还是站在原地。
但是听到谷彤的叫声,像是有些迟疑。
剩下的人,是男人带来的,还是谷彤找的人?“周郎,她说她能救我,你先把她松绑,让她治治我!”谷彤捂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