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家,现在是云鸿安管事,按理说昨天就应该发了,但云鸿安一直拖拖拉拉的,估计是存了折腾人的心思。”
云见山顿时心疼,不赞同地看着徐晨星问:“怎么不来找我?”
“原以为昨天会发,再加上你搬来书院,大家顾着帮你收拾东西,也就没人记得这件事了,就稀里糊涂地被蚊子折磨了一夜。”
说到这,徐晨星有些担忧地说:“见山,我见你斋舍有蚊帐,你应该没被咬吧?”按书院规定,斋舍的床不能设蚊帐,但云见山比较特殊,云鸿安又没来挑他毛病,昨天帮云见山铺床时,大家顺手就给他挂上了。
云见山叹了一口气:“睡觉时是没咬到我,但吵啊,起个床打水洗漱的功夫,被咬了好几个包。”
得,同是蚊子被咬人,云见山看了看自己抹了药膏已经看不出来的蚊子包,再看徐晨星脖颈处依旧红肿的包,就说:“我那有药,一会儿拿给你。”
“多谢见山了。”
吃完晚膳,两人回了斋舍,徐晨星笑着说:“难得能和见山一起回斋舍。”
云见山笑了:“以后多着呢!”
“那感情好。”
想到徐晨星的斋舍还有段思华那个大嘴巴,云见山对徐晨星说:“晨星,今天不是说我教你用发带束发吗。你斋舍有人,不如来我斋舍如何?”
“好。”
徐晨星爽快应下,语气暗含着不易让人察觉的期待。
抹药
读书人注重仪表,每个斋舍都配了铜镜与梳妆台。
徐晨星坐在台前,铜镜映出他姣好的面容,看着铜镜里云见山有些模糊的身影,徐晨星的心突然跳得有些快,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就如同他上上下下、起伏不定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