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着她绝非善类几个字:“哥接管家业起,多少门当户对的适龄未婚千金蠢蠢欲动,林家这个小的还没正式入门,又不好用宁太太的身份查岗,不得用这种择床的娇气借口来宣誓下存在感。”
毕竟家族内部都知晓,宁商羽虽有性瘾,却常年让秘书随身携带家族专门为他秘密研制的针剂,不就因为他权力至上,私下极端禁欲吗!
宁濯羽眼睛刚冒出祸水二字。
比他先一步的,是宁商羽沉吟片刻后,对林稚水到了陌生的城市生活,有择床而睡的高需求情况。
也没避讳众人的意思,忽而吩咐一旁端着沉稳干练模样在等待指令的黎近,淡声道:“把太平山顶那张床给她睡。”
太平山顶住所的床是根据宁商羽睡眠习惯以及体型、肌肉放松需求精密制作而成,哪怕他极少涉足港区地界,至今都无人有资格能去躺。
看看,娇气一下,连床都分享出来了!
宁濯羽就犹如家养的暴躁宠物狮,没忍住发点“杂音”出来似的,眼睛里的祸水两个字,瞬间加粗一百倍。
…
林稚水被隔空盖章祸水名号,也没想到自己当初就是多看了两眼太平山顶的那张……四个人以上的黑丝绒大床。
隔日,转眼就被宁商羽吩咐秘书空运到了她选的新居里。
新居是一座带花园的独立洋房,配备三重智能安保和数名管家佣人,三层楼上楼下的面积很大,摆设多用古典风格的陶瓷画作拍卖品,光线也极佳,日照时,犹如淡金色的鱼尾轻拂过木质地板。
林稚水没有让秘书作陪,独自沿着旋转楼梯向楼上的主卧走去。
天花板高的两扇门是敞开的。
原先新床的位置,已经被那张黑丝绒大床霸道地完全占据了。
这气派,竟跟宁商羽本人有那么一点儿异曲同工。
林稚水慢悠悠地走过去,垂眼看了几秒,仿佛是找到了新的乐趣似的,先是伸出一根手指尖抵着触摸了起来。
丝绒质感极好,让她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宁商羽柔软又坚硬的指骨肌肤。
下秒,林稚水那根手指压了压,见到黑丝绒微陷的痕迹,才恍惚间终于惊醒似的,都怪宁商羽那晚教她生理知识时,太深入人心,而她平时学习模仿的能力也丝毫不输……
林稚水低垂的浓睫颤了颤,随即,又突然想到:
这一个人,怎么睡的过来啊?
她平时睡相规规矩矩的,又不差。
干嘛送这么大的床……
宁商羽难不成有什么其他含义?
不能的吧。
林稚水在心里琢磨着,虽然接触的不深,却感觉他不太像是送床当性暗示的人。
不过既然选择住这儿,床也送到面前了。
没有不睡白不睡的道理。
林稚水选择躺了下来,跟继续寻找到上色谜心窍几个字的沈临疏。
三更半夜的。
聊这个。
跟做噩梦有什么区别?
林稚水指尖一打滑,恰好滑到了宁商羽的微信上。
速度太快缘故,还滑了个句号过去。
想撤回似乎已经来不及。
今晚百忙之中的林曦光在线。
日理万机中的宁商羽也在线。
宁商羽:【?】
反正都打扰到他了,索性多打扰一分钟。
林稚水此刻像是音乐盒里的缩小版精致洋娃娃,他一个问号过来,像是被上好发条,手指跟有在自主意识似的,打字过去:【宁先生,你的床太大……我做噩梦了!】
宁商羽那边隔了几秒才回:【林小姐,你想怎么办?】
林稚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