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脑袋嗡嗡作响:“我们怎么睡?”
“嗯?”拉克丝理所当然地指了指床,然后突然明白了薇恩的真实意图,“啊,我指的是你睡床上,我个子小,沙发就够了。”
“那不好,你的腿难道不怕着凉?”薇恩手脚麻利地卸下披风与装甲,径直走到床边,抱了一套被褥,扔到沙发一端,自顾自地躺了下去,生怕拉克丝抢了她的位置一样,“好好休息,毕竟明天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呢。”
“好吧。”向着薇恩仿佛已经睡熟的后脑勺,拉克丝疲惫地揉了揉酸痛的双肩,迷迷糊糊地回答着。接近一整天的旅途让人太过劳累,她早就无意客套,趁着最后清醒的意识,拉克丝吹灭了床头的蜡灯,草草地拉过被褥,倒在大床的角落和衣睡去。
--
“拉克丝?你还在听吗,拉克丝?”
湿润的暖风摇着庭院里的法桐树,叶片间隙的阳光随着树冠的摇摆不规则地晃动。阳光晃向拉克丝的双眼,她回过神来,发现菲利希亚就坐在她的对面,手里捏了一柄不知从哪里摘下来的野花,悄悄地伸到了她的眼前。
见拉克丝的眼神重新有了焦距,菲莉希亚笑着问:“你才说到一半,怎么就发起呆来啦?刚刚说到你遇到了一群剑齿狼。之后发生了什么?”
拉克丝张了张嘴,所幸喉咙还能正常地发出声音。虽说她的失语症在医师与菲莉希亚的照顾下,已经痊愈了好一阵子,但回忆起从前那些并不愉快的经历,还是有让病症复发的风险。她感觉有些心慌,于是连忙把颤抖的双手探出去,握住菲莉希亚的手指,又按照医师的提醒,张望着四周的环境来平复激动的心情。
不远处的水池旁边,站着冕卫家正在工作的园丁们。他们似乎在激烈地争吵着什么,拉克丝看到其中一位手脚并用地在比划着一些图形,她想起昨天母亲刚刚嘱咐过园丁们,要他们把水边的植物重新打理一下。莉比正候在她们身后十步远的位置,确保没人会接近她们所在的花园圆桌。除了莉比之外,拉克丝不允许任何家臣在她与菲利希亚在花园中游荡的时候跟在身旁。她将视线移向别墅二层的方向,望见母亲正站在她房间的窗口处,远远地盯着她们坐着的地方。树冠底部稀疏的树叶,不足以完全遮蔽母亲的视线,但拉克丝确信,就算她看得一清二楚,也绝不可能听到自己与菲莉希亚的谈话。
“后面的事情……是我母亲不让我与任何人说起的。”拉克丝遥望着奥格莎严肃的身影,一字一顿地说,“那些野狼咬死了我的坐骑,我隐约记得,它们还想吃了我。但后来它们就都死了。”
菲莉吃惊地倒吸一口冷气,感受到拉克丝手指的温度,随着她的叙述开始发冷,她反手把拉克丝的双手抓在掌心:“我的老天……你居然从一群剑齿狼的利爪下活了下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被一束……不是,许多束彩虹色和白色的光给救了。它们从我的身体里发出来,烧死了那些野狼,从那天起,那些光就一直跟着我。从我的皮肤上,手掌上,在各种无法预测的时候,像杀死野狼的那次一样钻出来。”她不再看母亲房间的窗口,视线转回家庭教师惊讶且担忧的脸,察觉到自己的表情不经意间变得非常可怕,拉克丝定了定神,“菲莉,我相信你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但事实是,我是法师,是女巫,你可能想象不到,我真的是很危险的——。”
“不,我不认为法师是不好的东西。”
菲莉希亚严厉地打断了她。拉克丝瞪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印象中菲莉从未用过这样严厉的语气对她说话,她甚至不让自己用敬语相称,就算是在她失语期间,因为难以表达出自己的意愿而大发脾气的时候,菲莉也没对她露出过一星半点的急躁之情。拉克丝难为情地低下头,等待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