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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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郑重的说道:这对我很重要
二者都有吧。苏曼宁思考一会儿说道,我确实需要股东支持,但更重要的是......她从平板调出一份分析报告,
扬荣的算法在中小企市场表现远超曼宁的链通。我想推动曼宁转型三年了,一直缺乏核心技术。
她说的话还是那么滴水不漏。
不过她拿出的分析报告上的数据很客观,甚至坦率地指出了曼宁产品的缺陷。
这种实事求是的态度与曾经那个全知全能的苏曼宁判若两人。
你变了。我不由自主地说。
是吗她轻轻转动无名指上的戒指,也许只是学会了承认自己的局限。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三年婚姻,她从未在公开场合戴过这枚廉价戒指,总是收在首饰盒里,说太朴素了配不上正式场合。
你还戴着它。我指了指戒指。
她像被烫到一样停下动作:习惯了。迅速转移话题,
关于合作,你有什么条件
我思索片刻:扬荣保持独立运营,核心技术专利不转让,只授权;
曼宁开放部分客户资源,但不干涉我们的产品路线;
董事会席位我可以不要,但重大决策需双方一致同意。
这些条件比一个月前她提出的还要苛刻。
我等着她讨价还价,却见她直接拿起笔在文件上修改起来。
加上这条:扬荣核心团队获得曼宁集团股票期权;
还有这条:合作项目由双方共同管理,不设控制方。
她修改完把文件推给我,够公平吗
我惊讶于她的让步:你确定这等于放弃了控制权。
如果合作建立在控制上,那和收购有什么区别她轻声说,
这次......我想试试和你平等谈一次。
这句话让我胸口发紧。曾经的苏曼宁把控制等同于安全,现在的她却在学习放手。
我不知道这两个月她经历了什么,但变化是真实的。
还有一件事。我说,我想知道林松和你们苏家的全部恩怨。
她愣了一下:他没告诉你吗
只说了一半。我回答道。
苏曼宁望向窗外,阳光在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三十年前,林叔和我父亲共同创立远松科技。
后来公司做大,父亲认为林叔的技术路线太激进,趁他在国外时通过董事会解除了他的职务。
这我知道。后来呢我问道。
后来林叔去了美国,创办了自己的公司,几年后卖给IBM,实现财务自由。
而远松科技......在2008年金融危机时差点破产,是父亲咬牙坚持,重组成了后来的曼宁集团。
所以林松投资我......是为了报复
起初我也这么想。她转回目光,但现在看来,他更想纠正一个历史错误——证明当年被否决的技术路线是对的。
这个解释让很多事豁然开朗。林松看中的不只是我的遭遇与他的相似,更是扬荣技术路线与当年他被否决的方案一脉相承。
你父亲......后来后悔过吗我问。
苏曼宁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他临终前说,最大的错误不是选择了保守路线,而是用不尊重的方式对待最好的伙伴。
......
会议室门被敲响,林松探头进来:两位CEO商量好了吗外面的人要等不及了。
我和苏曼宁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我们同意股权置换加战略合作的方案。我说。
我也赞同。苏曼宁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