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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别说亲近了。
我这些年来,连男子的手都未曾碰过。
如今上哪寻个男子,这般亲近
母亲的信又送来了。
【绾绾,都怪为娘,从前只顾让你读书习字,竟忘了教你这些,原以为你是凡人,不想化形来得迟。
【放心,为娘定为你物色如意郎君,你若遇着中意的也莫要扭捏,在寻得夫婿前,且忍耐些时日,万不可让继父兄长瞧出端倪。】
我暗自点头。
【母亲放心,定当忍住!】
我终是忍不住了。
夜里,我蜷在被褥中,难耐地咬着帕子。
怎会,如此难熬
滚烫的体温似要将身子点燃,肌肤发烫,只觉燥热难当。
我遣人送信向母亲求助,却迟迟未得回音。
披上外衣,决意去寻她。
热意几乎烧尽理智,我迷迷糊糊摸到房门轻叩。
门开了。
只是,开门的怎会是二哥
宋清玦倚在门框上,神态散漫地看着我:「这般时辰,何事」
我抬头,直勾勾地望着他。
脑中已成一团浆糊。
「无事...」
只是想靠近他,再近些,更近些......
身子不自觉地贴了上去。
将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
满足地轻声道:
「二哥,你身上好香。」
宋清玦身子一僵,猛地推开我,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
「你在说什么」
他按在我肩上的手掌灼热,我没忍住贴上他的手臂,用脸蹭了蹭。
好凉,好舒服。
「二哥,抱抱...」
话未说完,就被拉进了房内。
廊下传来母亲的声音:「奇怪,这孩子遣人送信,房里却不见人...」
房内,宋清玦将我抵在门后,紧紧捂住我的嘴。
我趁机抚向他的胸膛。
宋清玦深吸一口气,握住我不安分的手:
「嘶...别乱摸。」
话音未落,他直直盯着我的头顶,神情错愕。
「你怎长出耳朵来了」
他还不知,我已生出尾巴。
尾巴从裙摆探出,在身后对着宋清玦欢快地摇晃。
待廊下脚步声远去,宋清玦才松开我,摸了摸我毛茸茸的耳朵。
还捏了捏。
像是要确认真假,又扯了扯我的尾巴。
酥麻感从尾尖传遍全身。
我打了个颤,再难忍耐,扑了上去。
他被我抱了个满怀。
「别,你这是作甚,嘶...」
不顾他的推拒,我紧紧贴着他一阵猛蹭。
待理智稍稍回笼。
发觉自己正跨坐在宋清玦身上,他的衣襟都被我扯开了好几处。
他的手掌正死死按住我在他身上乱蹭的脑袋,另一只手撑在榻上。
整个人似要发狂。
「妹妹,你到底是何物还有,你的耳朵尾巴,莫要一直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