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
“我知道那人长相。
江砚也见过,只是我不会画画。
”蓝月见十分苦恼。
“你们见过那人?男的女的?太好了,你们将他画出来我马上派人去找。
”蓝月见摇摇头:“她是女的,做男装打扮,但我不会画。
”江砚却站出来说:“我会画,我可以将她画出来。
”蓝月见还不知道他居然会画画,一时间对他另眼相看。
“需要大的纸张。
”谢烁立刻去给他找来了大幅纸张。
蓝月见也将笔墨准备好了。
江砚拿起毛笔蘸了墨汁,凝神便开始在纸上描画起来。
他拿着毛笔的动作十分优雅,十指纤长如竹节。
蓝月见是看过他手掌的,掌中全是厚厚的硬茧,一看就是用力气的人,却没想到他还会画画。
不一会,江砚放下了笔。
蓝月见一看,惊为天人。
“像,太像了。
你会画我都不奇怪,可你却能记住她脸上所有细节,她的图腾你都能记得,简直太神了。
”“你怎么知道是图腾?”谢烁和江砚疑惑的看着她。
那女人脸上的纹路圈圈弯弯的,没人能看出是图腾,还以为是什么普通的纹身了。
“恩我猜的,有些苗部不是喜欢画这种图腾嘛,特别是打猎的苗部。
”蓝月见眼神游离的说。
“是诶,好像是这样的。
”谢烁点点头,收起画像。
“我现在就命人去拓印,然后张贴出去,势必要将此人抓出来。
”蓝月见目送谢烁走远,心中暗叹:慕华,你可别怪我。
“江砚,你记忆这么好的吗?”她又对着江砚露出惊艳之色。
他不过就见了慕华那么一次,居然将她脸上的图腾都记住了,实在是厉害。
江砚想了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只看过一次的东西的确就能记住了,或许这是一种天赋吧。
“大概是天赋吧。
”他淡然开口。
“天赋?老天真是不公平,给了你这么完美的样貌身材气质,还给了你过目不忘的天赋,老天也太不公平吧。
”蓝月见不忿的说。
“你也很聪明啊,知道那么多草药,还懂得医术,你知道的那些我也不会啊。
”江砚无所谓的说。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突出的,相比她来,过目不忘能赚钱吗?好像没什么用。
蓝月见却不认同,一脸痛心的说:“你知道我学习医术和草药用了多久吗?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阿娅就开始教我。
但是我老笨了,总是学不会,我阿娅就用各种草药亲自给我试,那些草药可真苦啊,太苦了,或者有毒,或者寒性,或者热性,总之折磨得我生不如死才学会的这身本事。
你说得如此轻松,你以为每个人都如你一样有天赋吗?”她语气不忿。
江砚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她了。
不过听她这么说,似乎她小时候过的很苦。
“你阿娅为什么那么对你?你小时候一定过的很苦吧?”蓝月见说的自己都觉心酸了,却一脸轻松的样子:“还好了。
不过我现在反而感谢我阿娅,如果不是她那样对我,我现在也不能自食其力的赚钱养活自己。
这世道为女子多有艰难,如果不是自己有本事,要依附男人,那只能由着男人予取予夺。
我阿娅是深知这个道理,才会那么严格的对待我。
她是希望我有个安身立命的本事,不用受男人摆布。
我小时候不懂她还会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