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这场仗,才刚开始
保专家,顾正雄不敢动。”
顾疏桐盯着白板上的圈,突然笑了:“裴导这是要布个局中局?”
“不然呢?”裴砚舟把马克笔一抛,精准掉进笔筒,“他想让我们当提线木偶?那我们就把线剪断,再给他编个烟花——炸得他连灰都认不全。”
傍晚收工时,夕阳把剧组的反光板染成蜜糖色。
顾疏桐蹲在道具组旁边检查旗袍盘扣,裴砚舟抱着保温杯凑过来:“顾老师,王奶奶说今晚熬了藕粉,让我们去她那儿吃饭。”
“不去。”顾疏桐头也不抬,“今天得把分镜表对完。”
“王奶奶还说”裴砚舟故意拖长声音,“要教我做酒酿圆子——你上次说我糖放少了。”
顾疏桐动作一顿,抬头时眼尾带着笑:“裴导这是拿长辈当说客?”她站起身拍了拍裙角,“走,但先去买束花——王奶奶昨天说喜欢蓝玫瑰。”
两人沿着湖边散步时,晚霞正往水里沉。
顾疏桐捧着蓝玫瑰,花瓣上还沾着花店喷的水珠,凉丝丝的。
裴砚舟突然握住她的手腕:“等下。”
“怎么了?”
“你闻。”他低头凑近她发顶,“有茉莉香——是刚才道具组的香粉?”
顾疏桐偏头撞他肩膀:“你现在比警犬还灵。”
手机就在这时震动。
顾疏桐摸出手机,屏幕上的新消息刺得她瞳孔一缩:“你们的每一步都在我们的监视下。”
裴砚舟凑过来看,突然笑出声:“这短信要是加个‘呢’字,活像初中生写威胁信。”他掏出自己手机,快速按了几个键,“技术部说这号和之前的是同一台服务器,看来顾正雄等不及了。”
顾疏桐把手机收进包里,蓝玫瑰的刺扎得掌心有点疼:“他越急,破绽越多。”
“对。”裴砚舟牵起她的手往王奶奶家走,晚风掀起他的外套下摆,“等《拆墙》开机那天,我们就送他份大礼——让他看看,什么叫‘戏比天大,人比戏真’。”
王奶奶家的窗户已经亮起了灯。
顾疏桐望着那束暖光,突然想起早上裴砚舟戴平安扣时说的话:“这东西能保平安。”可她知道,真正能护住他们的,从来不是玉坠,而是并肩站着时,彼此眼里的光。
回到家时,玄关的感应灯依旧准时亮起。
顾疏桐脱鞋时,裴砚舟的手机突然又震了下。
他看了眼屏幕,脸色微沉。
“怎么了?”她问。
“技术部说顾氏今天调了批人去周庄。”裴砚舟把手机塞进裤兜,转身时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笑,“不过没事,我们的人更早——周庄的老茶馆老板,是我表舅。”
顾疏桐没说话,伸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平安扣。
玉坠还带着他的体温,像颗小太阳。
她望着客厅里那盒《拆墙》的概念图,突然想起下午在片场,裴砚舟对着分镜表说的话:“真正的好故事,从来不怕被监视——因为它会自己发光。”
可此刻,她盯着茶几上亮着的手机屏幕(刚才那条新消息还没删),心里突然浮起丝不安。
那感觉像小时候在戏园后台,老琴师总说“锣鼓点急了,准有大戏要唱”——而这次,他们要唱的这出,怕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饿了吗?”裴砚舟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我煮酒酿圆子?这次多放糖。”
顾疏桐抬头看他,他眼里的光和昨晚在湖边时一样亮。
她突然笑了:“好,但裴导,你要是再把糖罐打翻,我就把你锁在书房画分镜。”
裴砚舟举着锅铲作投降状,转身往厨房走。
顾疏桐望着他的背影,手指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