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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最后的较量
着应援牌到了,说要在签到处合影!”顾疏桐立刻借坡下驴:“失陪了,林总。”她挽住裴砚舟的胳膊往签到处走,经过林浩然身边时,轻声补了句,“对了,林总要是闲得慌,不如去看看林氏投资的那部《花都恋人》?我听说排片率已经掉到3了。”

    裴砚舟低笑出声,在她耳边说:“顾疏桐,你现在越来越像周挽秋了——杀人不见血。”

    上午十点,放映厅的灯光准时暗下。

    顾疏桐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盯着银幕上晃动的雪花点,掌心全是汗。

    裴砚舟的手悄悄覆上来,指腹蹭了蹭她虎口的薄茧——那是拍打戏时磨的。

    她转头看他,黑暗中只能看见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别怕。”他用口型说。

    大幕拉开,周挽秋穿着红盖头坐在喜床上的镜头出现时,观众席传来轻轻的抽气声。

    顾疏桐看着银幕里自己颤抖的指尖,想起拍这场戏时裴砚舟举着喇叭喊:“不对!要抖得像片落在火上的雪,烫得慌,又舍不得化!”她当时气得拿盖头砸他,现在却突然眼眶发酸。

    电影放到周挽秋被救回门那场戏,后排有个姑娘小声哭出了声;演到她在染坊自创“流水红”染法时,观众席响起零星的掌声;最后周挽秋站在金棕榈领奖台上,说“红妆不是嫁人的衣裳,是女人自己织就的锦缎”时,整个放映厅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灯亮起时,顾疏桐的手背全是指甲印。

    裴砚舟捏了捏她的手,率先站起来——他的白衬衫后背湿了一片,刚才紧张得比她还厉害。

    “全体主创上台!”主持人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音。

    顾疏桐踩着台阶往上走,听见观众席有人喊:“顾疏桐!我们欠你一个道歉!”她脚步顿了顿,转头看过去,是个举着“桐花永盛”灯牌的姑娘,眼睛肿得像两颗桃子。

    台上,裴砚舟接过话筒:“谢谢大家喜欢《红妆》。其实拍这部戏时,有人说我们在讲女人的故事,太小众;有人说顾疏桐被全网黑过,带不懂票房……”他突然笑了,“但周挽秋说过,‘你当我绣的是花?我绣的是刀。’今天,这把刀,我们终于磨亮了。”

    掌声如雷。

    顾疏桐接过话筒时,指尖还在抖:“我演过很多角色,但周挽秋是最像我的一个——她被误解过,被践踏过,可她从来没弯下腰。就像裴导在分镜稿里写的,‘最好的反击,是让自己的光亮到让人不敢直视’……”

    “顾疏桐!”一道尖锐的男声打断她。

    顾疏桐抬头,看见第三排站起来个拿话筒的记者——是林氏娱乐的御用狗仔陈墨。

    “有消息说,你为了拿金棕榈,给评委会塞了三百万美金!”他扬了扬手机,“这是知情人的聊天记录,您要解释吗?”

    片场瞬间安静。

    顾疏桐盯着陈墨手机里模糊的截图,突然笑了:“陈记者,您这张图的像素,怕是用老年机拍的吧?”她转头对老约翰说,“约翰先生,能请您说说金棕榈的评审流程吗?”

    老约翰接过话筒,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我们看片时,连导演是谁都不知道。顾的表演,是用眼泪和血泡出来的。”他指了指自己心脏,“这里,骗不了人。”

    陈墨的脸涨得通红,正要再开口,林浩然突然从最后一排站了起来。

    他扯松领带,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刀:“顾疏桐,裴砚舟,你们以为靠一部破电影就能翻身?”他的声音里带着癫狂的笑,“告诉你们——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放映厅的空调突然停了。

    穿堂风卷着林浩然的尾音撞在玻璃上,顾疏桐看着他扭曲的脸,突然想起周挽秋说过的另一句话:“困兽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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