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石船,女人头和爷爷
新乡巡抚陈实凛然,突然想到前几日赶集听到的传闻。传闻中说,新乡巡抚李孝正前往乾阳山,探索石结果随行所有人,包括李孝正,统统葬送在石船船,上,无一生还!倘若消息是真,那么眼前这个新多巡抚李孝正又是谁金蝉脱壳!陈实醒悟,李孝正只怕还是李孝正,他探索石船葬送在石船上,只怕是他故意散播出去的假消息!他的目的,是引诱其他人探索石船,他坐收渔翁之利!:窑厂的邪菩萨事件,将方圆百里笼置,化作域,也造成了爷爷不得不出手斩杀邪菩萨,道心被污染,迫不得已进入阴间躲避。石船的凶险,对比窑厂有过之而无不及。陈实心中紧张,李孝正假死,绝对是一件隐秘的事情,不可能让外人知晓,甚至说不定隐瞒妻子儿女。那么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并且告诉自己就是新多巡抚李孝正"他该不会是亲自前来,找我报仇的吧我在新多县城,杀了他的儿子李天秀,又把曾先生的尸体送到省城李府,他怀恨在心,亲自来寻我报仇!陈实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個念头,分析缘由"青衣秀士说,自己是被人雇佣前来杀我,要逼我爷爷出手,试探我爷爷是否真的死了。难道买凶杀我的人就是李孝正"我刚刚杀了青衣秀士,他便出现,难道他要亲自动手:杀子之仇,乃是血海深仇,李孝正为了给李天秀报仇,亲自前来也在情理之中!此人乃新多巡抚,能够坐上新多这个是非之地的巡抚之位,一定实力高深莫测,若是对他动手的话只怕他在劫难逃!李孝正灰衣白衬,看起来很是朴素,背后还背着一个陈旧的书箱,与中年落魄书生无异,径自来到他的身边,面色温和,令人如沐春风。他的一双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看出陈实心中所想,道:陈小友不必那么紧张,我虽然妻妾不多但也有九个儿女。你杀我儿天秀,我虽想报仇,但倘若利益足够,我还是可以放下报仇之念。陈实身体放松,但精神依旧高度紧张,随时准备暴起。李孝正见状,摇头道:你我距离极近,你做任何防备都没有效果,不必如此。陈实依旧随时准备暴起,道:我不是做防备,而是随时准备杀人。李孝正失笑,他的眼睛笑起来如凤眸,双眼皮纹理很深,道:你我差距太大,你不可能近身。他心念一动,陈实便只觉自己被牢牢束缚,无法动弹,甚至连金丹也无法运转!我与他的差距,的确极大!"陈实想到这里,立刻精神放松,放弃一言不合暴起杀人的念头,面色和善道:李大人前来寻草民,所为何事李孝正察觉到他现在杀意全无,也不禁错愕,赞道:名满天下的孩秀才,确非常人。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能死而复生,东山再起。我儿李天秀是我约束不严,得罪了阁下,我向孩秀才赔罪!他长揖到地,神态恭谨,陈实脸色微变,侧身闪到一旁,摇头道:李大人何必如此李孝正诧异,直起腰身,疑惑道:陈小友为何不受我的赔罪陈实道:我杀令郎,是因为沈雨生的神胎被夺,种在令郎身上。沈雨生的名字,甚至没有出现在秀才的榜单上,其人身份被抹除,仿佛不存在,令我免死狐悲,所以心动杀意。李孝正轻轻点头:十年前,孩秀才一鸣天下惊却被人夺走神胎,死于非命。你遇到这种事情,义愤填膺也是理所当然。陈实继续道:莪与你李家交恶,是因为田怀义主考官保护沈雨生而被杀,李家在新多县只手遮天,颠倒黑白。主考官田怀义死亡,竟无声无息,谁也不知道后事如何处理!对李家来说,杀掉一个主考官,就像杀掉一只阿猫阿狗。李孝正微微皱眉,道:此事虽是我李家的下人做的,但我也难辞其咎。若非我为新多巡抚,我李家的下人也没有这个权力他还未说完,陈实已经打断他,道:正是因为只手遮天的贵妇人,只是李大人后院的奶娘,所以我决不能受李大人的赔罪。李孝正深深皱眉,渐渐明白他的意思。陈实道:李大人,你是官,我是民。你手中握着生亲予夺的权力,你家里的阿猫阿狗都是人上人,你李家